身着彩裙的羽婵仙子身姿袅娜,曲线玲珑,胸前丰腴轮廓更是格外惹眼。
莲步轻移间,径直走到立在船舷边的方羽笙身侧。
她垂眸看向身边女子侧脸,柔声道:
“师妹在看什么?”
方羽笙从天工阁飞舟之上收回视线,声音平静:“没看什么。”
“倒是师姐怎么没去找你那心意郎君?”
羽婵仙子柳眉微蹙,“他这次并没有前来这天劫洲,要陪他那弟子去一处洞天磨砺心境。”
“唉,有了弟子可真麻烦啊。”
方羽笙莞尔一笑:“师姐这是和他弟子争风吃醋了?”
“去去去,你师姐我有这么痴情吗。”
羽婵仙子为了不被继续蛐蛐,转移话题道:
“那问道宗也忒不知好歹了!”
“师妹你亲自放下身段前去邀盟结盟,甚至不惜远赴炎州地界,跋山涉水递上诚意,可对方居然……”
话音未落,方羽笙便轻声出言打断,神色依旧淡然:“这也是人之常情,师姐。”
她顿了顿,缓缓解释:“一方是墨工天尊坐镇的天工阁,一方是我们师尊,无论问道宗选择哪边,事后都会被对方说些闲话,左右为难,我对此倒也可以理解。”
“可这也说不过去!”
羽婵仙子不服气地抿唇,“他们大可以双方都推辞掉,保持中立便是,何必非要择一而从?”
“这不一样!”
方羽笙轻摇螓首:“问道宗此前在皇极洲议事时,与万生道庭的李长老结下矛盾,此事人尽皆知,他们如今急需寻一强力盟友站稳脚跟,这般选择本就无可厚非。”
羽婵仙子闻言轻嗤一声,美眸中满是不屑与鄙夷:
“嗤,说来说去,还不是转头选了天工阁!依我看,哪是什么权衡利弊,分明是被天工阁那位东风仙子给迷了心窍!”
“男人啊,果然就没几个能如我家沈云深一样。”
“师姐慎言!”
方羽笙轻轻摇头,轻声道:“结盟一事,本就是一宗权衡利弊后的商议结果,与儿女情长无关。”
说罢,她顿了顿,嘴角微微上扬:“更何况,那位陈峰主若是真有男女心思,以他那般飘然出尘的风姿,不知会有多少女子甘愿投怀送抱,又何须被天工阁的人迷惑。”
羽婵仙子见状,立刻一脸严肃地点着头,双臂环胸笃定道:“经过这番谈话下来,我算是彻底明白了。”
“师妹你哪里是不在意,分明是早被那男人给迷住了心窍。”
“一会儿我倒要好好看看,这位让师妹都另眼相看的陈峰主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!”
..........
万生道庭飞舟凌于云海之上。
舟身篆刻的金色道纹随灵气流转熠熠生辉。
李玄通负手立在栏杆旁,目光冷冽地锁定远方那天工阁的飞舟。
转头看向身侧三名气息隐晦的修士,声音低沉:
“进了秘境之后,若是有机会,便将那姓陈的除了;若是没有机会,也别强求。对方身怀一道威力不俗的神阶杀招,你们务必将此变数考量在内。”
为首一名修士抱胸轻笑:“李大人放心便是,我等混迹厮杀多年,谁还没有一两道压箱底的杀手锏?”
另一人微微皱眉,面露顾虑:“我们唯一担心的,还是怕动手之后,不小心得罪了天工阁的人,惹来灭顶之灾。”
“此事无需担忧!”
李玄通摆了摆手,“只要你们能将事情办妥,把琉璃盏重新取回来,天工阁的一切追究,我都会替你们一一拦下。”
他顿了顿,轻笑一声:“更何况,秘境之内凶险万分,出现什么样的意外,都不算意外。”
三名修士对视一眼,显然早已等候这句话许久,齐齐躬身应道:
“李大人放心便是!”
“事情办妥了,届时便给你们在万生道庭谋个供奉之位,往后也不必再四处奔波躲藏,安稳度日便是。”
“可若是事情败露了,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
“大人放心便是,就算魂飞魄散,也绝不会牵连到你头上!”三人语气斩钉截铁。
李玄通再次摆了摆手:
“下去吧。”
三人应声退去,甲板上重归寂静。
不过瞬息,一道苍老身影凭空凝聚浮现,衣袂间带着磅礴威压。
李玄通见状神色骤变,立刻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无比:
“大伯!”
“在外面要称呼我的职位,五长老。”
五长老淡漠地瞥了他一眼:“还没吃够教训?还要执意去找那问道宗的麻烦?”李玄通当即闭口不言,垂首不敢反驳。
老者冷哼一声:“御灵谷被人灭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李玄通猛地抬头,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