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的黑布,就是蒙脸用的,干这种阴沟里的事,总得遮掩一下。
王浩看着寸头有条不紊地安排,心里的火气消了点,可胸口的疼和心里的不甘像两只爪子,挠得他坐立难安。
他想起苏明刚才那眼神,冰冷的,带着嘲讽,好像在说他这个警察不过是个披着人皮的败类。
“寸头,”王浩突然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,“告诉下去,谁要是能亲手杀了苏明,我再加十万!不,二十万!”
寸头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亮了:“浩哥放心!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肯定有人肯干!”
二十万块,足够让这些亡命之徒铤而走险了。
手下们听到这话,眼睛里都冒出了贪婪的光,刚才被苏明打出来的恐惧,瞬间被金钱的诱惑冲得一干二净。
“浩哥够意思!”
“我们一定把苏明的人头给您带回来!”
“那小子死定了!”
屋里的气氛又活跃起来,刚才的狼狈和恐惧被对金钱的渴望取代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和狠戾,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