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。
苏明,你快点来……
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念着,手里的剪刀攥得指节发白。
门板很快就被砸出个洞,疤脸的脸从洞里探进来,看见缩在门后的王彩儿,咧嘴一笑:“找到你了,小娘们!”
王彩儿吓得尖叫一声,举起剪刀就朝那个洞刺过去,却被疤脸一把抓住手腕,她的力气哪有男人大,剪刀“当啷”掉在地上,手腕被拧得生疼。
“别费劲了,乖乖跟我们走,少受点罪。”寸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带着得意的笑。
就在这时,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惨叫,接着是钢管落地的“哐当”声。寸头他们一愣,疤脸抓着王彩儿手腕的力道也松了些。
“怎么回事?”寸头警惕地往门口看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个黑影像炮弹似的冲进来,“砰”地撞在疤脸身上,疤脸惨叫一声,整个人从门板的洞里飞了出去,重重摔在客厅的茶几上,茶几瞬间散了架。
是苏明!
他浑身是汗,t恤上沾着灰,手里还攥着块砖头,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