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手刚抬到一半就“啪”地掉下去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黑……黑虎……”
“谁干的?!”黑虎蹲下来,看见铁头两条腿都塌了下去,裤管里的血把地板泡得黏糊糊的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跟铁头虽说不是一路人,可在这片混了这么多年,低头不见抬头见,还从没见过谁能把人折腾成这样。
“苏……苏明……”铁头的声音像破锣,每说一个字都要喘半天,“那狗娘养的……废了我……你得……你得为我报仇……”
“苏明?”黑虎皱起眉头,大吃一惊。
“对……就是他……”铁头突然激动起来,想扑过去抓黑虎的裤腿,可一动就疼得浑身抽搐,“他还说了……说要拆了你黑虎帮的招牌……让你……让你跟我一样……断子绝孙……”
这话一出口,黑虎身后的弟兄们炸了锅。
“虎哥!这孙子太狂了!”
“干他娘的!找着他把他卸成八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