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掀开黑布包一角,里面露出几副闪着寒光的铁指套,还有几根手腕粗的铁链子,链环上沾着黑糊糊的东西,看着像是陈年的血垢。
“有这几位在,别说一个苏明,就是再来三个,也得给我卸成零件!”黑虎提高了嗓门,“都听好了,待会儿进去先砸门,鬼手哥的人先上,你们把住楼道口,一只苍蝇都别放出去!”
“知道了虎哥!”底下的人终于来了点底气,有人开始摩拳擦掌,钢管在手里敲得砰砰响。
黑虎看了眼手表,指针刚过十一点,苏明那边这时候正是睡得最沉的时候。他把开山刀别在腰后,又摸出副黑手套戴上,手套上的橡胶纹路蹭得手心发痒。
“走!”
一行人跟打地鼠似的钻出巷子,三辆面包车早就停在路边,发动机“突突”地喘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