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二楚,却没有那个扎羊角辫的小身影。
他在巷子里转了三个来回,后背的旧伤被寒气浸得发疼,像有把钝刀在慢慢割。路过一家挂着“便民面馆”招牌的铺子,老板娘正支起油锅炸油条,见他脸色不善,怯生生问:“要碗面不?刚出锅的热乎。”
苏明没应声,转身往更深的巷子里走。他记得铁头以前在这儿开了家地下赌场,藏在一家酒吧的地下室里,门口挂着“停业整顿”的牌子,其实夜夜灯火通明。
酒吧的卷闸门拉到一半,露出黑黢黢的入口,隐约有迪斯科的重低音传出来。苏明弯腰钻进去,烟味酒气扑面而来,震得耳膜发疼。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摇得像风中的草,没人注意这个满身戾气的不速之客。
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扫,突然定在吧台前的一个男人身上——黄毛,左耳朵缺了半只,是当年铁头身边的小弟,上次在烂尾楼被他砸断过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