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往张大妈家的方向看了眼——那里传来念安的笑声,清脆得像风铃。
他知道,以后或许还会有麻烦,但只要他还站着,就没人能伤着他的家。
因为他的刀,早就不是为了打打杀杀,是为了守护。
守护这街角的小饭馆,守护窗台上的月季花,守护怀里的人,和那个喊他“爸爸”的小家伙。
这就够了。
王浩被押走那天,张大妈抱着念安来看热闹,见苏明胳膊上缠着纱布,往他手里塞了个煮熟的鸡蛋:“趁热吃,补补力气。这王浩也是个傻的,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往绝路上钻。”
苏明捏着鸡蛋,热乎气从指缝钻进来,暖得人心里发颤。他回头看了眼饭馆,卷闸门被踹得变了形,地上的碎玻璃还没收拾,可王彩儿已经蹲在那儿,用扫帚一点点扫着,晨光落在她背上,像镀了层金边。
“别扫了,我找人来修。”苏明走过去,想抢她手里的扫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