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嗡嗡转。王彩儿把卤盛进碗里,声音轻轻的:“也是个可怜人,就是太钻牛角尖了。”
苏明没接话,只是帮她把面条捞进碗里。两大碗面端上桌,念安已经自己拿着小勺子扒拉起来,酱汁沾得满脸都是,像只偷吃的小花猫。王彩儿给他擦脸,他就往她怀里躲,嘴里还喊着“妈妈也吃”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,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。苏明靠在沙发上,看着王彩儿教念安认字,小家伙把“安”字念成“女”,逗得王彩儿直笑,笑声脆得像风铃。
他突然觉得,这就是他这辈子最想要的日子——没有刀光剑影,只有柴米油盐,和身边人暖暖的呼吸。
过了段日子,张大妈带来个消息,说李娟在里面表现挺好,还报了缝纫班,说想出来后开个小裁缝铺。王浩也安分了不少,不再闹事,听说还得了减刑。
“你看,这就对了。”张大妈坐在饭馆的小马扎上,喝着王彩儿泡的菊花茶,“人啊,总得往前看,总盯着过去的仇恨,最后烧的是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