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,他都得站着,站到再也没人敢动他的家人为止。
因为他是念安眼里的奥特曼,是王彩儿心里的靠山,这身份,他不能丢。
去监狱的前一天,苏明特意让王彩儿把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熨了熨。
衬衫肩膀处还留着块淡淡的血渍,是上次被钢管砸到时蹭上的,像朵没开的花。
“非去不可吗?”王彩儿叠衬衫的手顿了顿,眼里藏着担心。
“嗯。”苏明靠在门框上,看着念安在客厅里追猫,“有些话,得当面问清楚。”
监狱的会见室白得晃眼,铁栏杆把人隔成两半。
苏明坐下时,肩膀还在隐隐作痛,他挺直背,看着对面的门。脚步声由远及近,王浩穿着囚服走过来,头发剪得短短的,脸上多了道新疤,从眉骨到颧骨,看着更凶了。
“稀客啊。”王浩坐下,隔着栏杆盯着他,嘴角扯出个冷笑,“听说你最近挺狼狈?”
苏明没绕弯子,把半截钢管的照片推过去:“这是你的人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