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用消音手枪解决王彩儿和念安,整个过程用不了一分钟,然后顺着楼顶的排水管滑下去,混进早市的人群里,谁也找不到他。
镜头里,念安突然站起来,举着树枝冲向苏明,嘴里喊着“爸爸,奥特曼打怪兽”。苏明笑着把他举起来,转了个圈,王彩儿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块刚买的糖葫芦,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哑巴的手指顿了顿。他想起自己的儿子,要是活着,也该这么大了,也会举着玩具喊他爸爸。
那年他执行任务,儿子在家发高烧,等他回去的时候,人早就没了——这也是他后来为什么会动手打上司,最后从特种兵变成通缉犯的原因。
风从楼顶吹过,带着饭馆飘来的红烧肉香味。哑巴慢慢松开扳机,把枪收起来,转身往楼下走。
走到仓库,他把那箱金条倒在地上,用汽油浇透,划了根火柴。
火苗“腾”地窜起来,映红了他脸上的疤。他看着金条在火里融化,像在烧自己心里那点早就该灭的念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