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,不吭声,就等着下嘴的机会。
苏明的透视眼没敢松过,白天扫着街面的行人和屋顶的猫,晚上就盯着院墙根的草和后巷的垃圾桶——只要有风吹草动,他立马能醒。
第四天夜里,念安发了点低烧,哼哼唧唧闹到后半夜才睡熟。
王彩儿守在孩子床边,眼皮打架打得厉害,苏明让她先去歇着,自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,匕首就放在脚边。
后半夜三点多,巷子里的狗突然叫了两声,又很快没了动静。
苏明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,透视眼往院墙上一扫——果然,一道黑影正趴在墙头,跟件旧衣服似的,一动不动。
是老鹰。
这家伙换了身灰扑扑的衣服,脸上抹了泥,手里攥着根细铁丝,显然是想翻墙进来。
苏明没动,甚至没眨眼,就盯着他——他想看看,这所谓的“高手”到底有多少能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