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苏明把电击棍藏在枕头底下,匕首放在床沿,眼睛盯着天花板,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王彩儿知道他心里装着事,攥着他的手,手心全是汗。“要不……咱连夜走?”她声音发颤,“我收拾东西,念安的小书包里有换洗衣裳……”
“走不了。”苏明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他肯定在路口等着呢,咱们一出门,正好撞枪口上。”
后半夜,院里的鸡突然惊了,咯咯地叫个不停。苏明“腾”地坐起来,透视眼往院墙上一扫——老鹰正趴在墙头,手里拎着把长刀,月光照在刀面上,亮得晃眼。
这家伙换了身夜行衣,脸上没抹灰,那道疤在夜里看着像条蜈蚣。他没爬墙,而是从怀里摸出个东西,往窗户上一扔——是个玻璃珠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像是在试探屋里有没有动静。
苏明冲王彩儿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抓起电击棍,光着脚走到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