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“不用找了。”
收废品的乐了,接过钱蹬着车就走。瘦高个愣了愣,上下打量苏明:“你买这破烂干啥?融铜都嫌费火。”
“看着好玩。”苏明把香炉往怀里一揣,转身就走,生怕多说两句露了馅。他找了个没人的墙角,掏出纸巾把香炉擦了擦,黑灰掉了一层,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铜,看着倒有几分古意。
他没直接回家,绕去了博物馆。
上次帮他看字画的老专家正好在,见他抱着个香炉进来,笑着打趣:“又淘着宝贝了?”
“您帮我瞅瞅,这玩意儿值不值五块钱。”苏明把香炉递过去。
老专家戴上老花镜,翻来覆去地看,又用放大镜照了照炉底。突然,他眼睛一亮,指着炉肚子内侧:“这里有字!你看这‘宣德年制’的款,还有这包浆,像是老的!”
苏明心里有谱了,故意装傻:“宣德?是不是很值钱?”
“宣德炉可是宝贝。”老专家摸着下巴,“不过你这只看着像是民间仿的,不是官造的,值不了大价钱,但三五万还是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