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口,憋得他喘不过气。夜风卷着竹叶沙沙响,那声音听着竟跟裂缝里的编织声缠在了一起,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藏在血脉里?那岂不是杀不死灭不掉?”秦磊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里的开山斧“哐当”砸在石头上,刚才那股子冲劲全没了,“难不成咱这辈子,都得守着这棵破竹子?”
陈默蹲在裂缝旁边,拿根细竹篾拨了拨渗出的红光,那红光跟活物似的,顺着竹篾爬了半截,又缩了回去。他皱着眉起身:“不是杀不死,是没找对法子。你想啊,古竹是万时空匠心的根,吞篾纹藏在里头,肯定得用对应的东西才能逼出来。”
“啥东西?”李大爷凑过来,酒劲早醒了,捋着胡子的手直哆嗦,“总不成把这棵古竹砍了吧?那万时空的竹海不都得跟着完蛋?”
这话一出,众人都沉默了。砍古竹就是断匠心的根,这法子比吞篾纹苏醒还可怕。苏明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魔竹枝灵,小家伙缩成一团绿光,正蔫蔫地蹭着他的皮肤,像是感应到了他的烦躁。
就在这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回头一看,是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子,手里攥着个破布包,跑得满头大汗,看见苏明就喊:“苏师傅!我有东西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