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林沧失踪的时间,刚好和师傅地宫遇难的时间完全重合!
可林沧远在天边,怎么能潜伏在他身边十年?怎么能一路操控所有局?
不对!
苏明脑子里闪过一个更恐怖的念头——伪装。
一个能联合苏玄穹、隐忍十年、操控所有反派的人,怎么可能只会用真身露面?
他立刻拿出手机,翻出当年和林沧、赵天宇的合照,对比着看。
越看,心越凉。
眉眼、鼻梁、抬手的习惯、握刀的姿势……甚至连笑起来左边嘴角微扬的小动作,赵天宇和林沧,一模一样!
陈默也看出了端倪,倒吸一口凉气:“苏哥……难道赵天宇他……根本不是赵天宇?是林沧整容伪装的?”
这句话,戳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。
所有疑点瞬间串成一条索命的线:
- 为什么赵天宇总能在关键时候“恰好”出现,提供线索?
- 为什么每次遇险,他都能“刚好”避开致命攻击?
- 为什么苏玄穹、段敬山、四爷的布局,总像提前被人透露给苏明?
- 为什么刚才苏明说只带陈默走,赵天宇反应那么激烈?
因为从一开始,跟在苏明身边、喊他苏哥、陪他出生入死的,根本不是赵天宇,是林沧!
真正的赵天宇,恐怕早就死了。
林沧整容成他的样子,潜伏在苏明身边十年,扮演一个忠心耿耿的小弟,看着苏明一步步破局、收齐六把玉钥,就等最后第七钥到手,直接翻脸杀人夺宝!
这个局,阴毒到了极致。
不是明枪暗箭,不是栽赃陷害,是朝夕相处的背叛,掏心掏肺的欺骗。
苏明攥紧拳头,指甲嵌进肉里,血顺着指缝滴下,他却感觉不到疼。
十年陪伴,出生入死,同吃同住,原来全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
林沧的智商,远超苏玄穹、段敬山所有人。
他懂鉴石、懂布局、懂人心、懂伪装,把苏明、陈默、苏振山所有人,耍得团团转。
“现在回去。”苏明把第七把玉钥收进怀里,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收网。”
两人立刻驱车返回竹海小院,一路疾驰,天色已经完全黑透。
小院灯火通明,和白天一样热闹。
秦磊守在门口,看到苏明回来,立刻迎上来:“苏哥,你可回来了!天宇哥在里面等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秦磊就看到苏明冰冷刺骨的眼神,瞬间闭上嘴。
苏明推门而入。
院子里,“赵天宇”正坐在石桌前喝茶,一脸轻松,看到苏明回来,立刻笑着站起来:“苏哥!你可算回来了,师傅的事……”
“别装了。”
苏明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赵天宇”脸上的笑容僵住:“苏哥,你说啥呢?我咋听不懂?”
“林沧。”
苏明喊出这个名字,每一个字都像冰砸在石桌上:“师傅的信,我看了。你整容成赵天宇的样子,潜伏我身边十年,联合苏玄穹杀了师傅,夺第七钥,对吧?”
林沧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。
他慢慢收起笑容,眼神从憨厚直爽,变成阴鸷锐利,整个人气质大变,像换了一个人。
“呵……”
林沧轻笑一声,撕掉了所有伪装,声音也变回原本低沉阴狠的调子:“不愧是我师弟,果然聪明。可惜啊,还是晚了一步。”
秦磊当场吓傻了,后退一步:“天宇哥……你、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是谁?”林沧冷笑,“我是师傅最有天赋的大徒弟,是本该继承苏家秘宗、掌控神矿的人!苏明,你凭什么压我一头?凭什么师傅把玉佩给你?凭什么所有功劳都是你的?”
他一步步逼近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淬了玉毒的短刀:“我忍了你十年,看着你拆马万全、抓周敬安、端四爷、灭段敬山、杀苏玄穹,帮我把所有障碍全清了,把六把玉钥全收了。
现在,第七钥也到手了,七钥合一,神矿核心就是我的!
你和老东西一样,迂腐、愚蠢,说什么玉不伤民、矿归天地,简直可笑!
翡翠就是用来赚钱的,矿脉就是用来掌控的,只有狠人,才能站在顶端!”
苏振山气得浑身发抖:“林沧!你这个狼心狗肺的逆徒!师傅白疼你了!”
“疼我?”林沧狂笑,“他疼的是苏明!把苏家秘传全教给他,把主钥给他,把小院给他,我算什么?我只有杀了他,夺了一切,才能证明我比苏明强!”
陈默立刻挡在苏明身前,眼神戒备:“你布局再深,今天也别想活着离开。”
“离开?”林沧嗤笑,“我从来没想过离开。我要在这里,当着所有人的面,杀了苏明,拿齐七钥,成为翡翠界真正的王!”
他话音刚落,小院墙外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