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天外始玉。”温老指着图画,“是苍渊的本命玉,也是他的赌石。他会亲自带着天外始玉来到竹海,和你赌最后一场。这快石头,不是人间的玉,也不是三界的本源玉,而是天外混沌的结晶,里面藏着苍渊的力量核心,也藏着他的弱点。”
苏明攥紧玉册,指尖泛白:“好,那我就等他来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小院里的气氛,比苏玉玄破封那天还要压抑。
秦磊把腾冲所有的鉴石师、老玉匠都请了过来,大家围着天外始玉的图画,研究了整整三天,却连一点头绪都没有。
这块石头看起来简单,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,人间的鉴石术、图谱、甚至藏玉阁的秘传,在它面前都像是废纸一样,毫无作用。
罗星野把罗氏家族的祖传图谱翻了个底朝天,连最古老的红山玉、和田玉都研究了一遍,还是找不到对应的记载;
陈默去了南海、缅北、昆仑所有的矿脉,询问了最老的矿主,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:“没见过,也没听过这种石头。”
苏明则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不吃不喝,反复研究天外始玉的图画,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玉册上的字迹。
他的玉气、玉魂珠的力量、千年玉册的神玉之力,全都融合在一起,朝着天外始玉的图画涌去,可每次都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弹开,连一丝气息都透不进去。
“哥,别逼自己了。”苏晚端着一碗热粥,走进书房,声音轻轻的,“你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,就算天外始玉再厉害,我们也可以想别的办法,不一定非要赌。”
苏明抬头,眼睛里布满血丝,却依旧明亮:“晚晚,没有别的办法。这是我和苍渊的局,也是我和人间玉脉的局,我必须赢。”
他接过热粥,喝了一口,温热的粥滑进喉咙,却暖不了他冰凉的心。
他知道,苍渊不是苏玉玄,不是沈惊寒,这个天外神明,智商高到离谱,他不会留下任何破绽,也不会给苏明任何投机取巧的机会。
这场赌石,没有技巧,没有捷径,只能靠苏明自己的感悟,靠他对玉道的理解,甚至……靠他的“心”。
第三天深夜,竹海小院的天空,突然再次亮起玉色神光。
这一次,神光不再是淡淡的一抹,而是一道粗壮的、带着古老威压的光柱,直接穿透云层,落在小院中央。
光柱里,走出一个身着白色玉袍的身影。
他身材高大,面容俊美,眉眼间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漠,皮肤像玉石一样温润,却透着一股能让人灵魂颤抖的傲慢。
他的手里,托着一块石头。
就是图画里的天外始玉,漆黑的表面布满金色纹路,正散发着淡淡的玉气,与小院里的玉魂珠、千年玉册产生着强烈的共鸣。
他就是外域玉神,苍渊。
苍渊走进小院,目光扫过所有人,最后落在苏明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,那笑里,带着不屑,带着怜悯,又带着一丝期待。
“苏明,我的好后辈。”苍渊开口,声音空灵而古老,回荡在整个竹海,“我来了。”
苏明站起身,把千年玉册抱在怀里,玉魂珠在胸口亮起金光,他没有后退一步,直面苍渊:“苍渊,人间玉脉,在我手里,绝不会归你。”
“归不归你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苍渊抬手,把天外始玉放在赌石台中央,“规则,我已经写在玉册里了。现在,开始吧。”
他指了指天外始玉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:“鉴这块石头,说出它的本质,说出它的力量,说出它的愿望。说对,你赢;说错,你输。”
苏明走到赌石台前,深吸一口气,伸出手,轻轻触碰天外始玉。
瞬间,一股狂暴的、陌生的玉气,顺着他的指尖,涌入他的体内。
这股玉气,比苏玉玄的玉煞更凶,比神帝的玉气更纯,却也更冰冷,没有一丝人间的温度,只有纯粹的统治欲和吞噬欲。
苏明的脑海里,突然涌入无数画面——
天外的混沌,无边无际的黑暗,无数星球的毁灭与重生,一个身穿白袍的身影,站在混沌中央,吞噬着一颗又一颗本源玉,建立起自己的玉道统治……
这些画面,不是苏明的记忆,是苍渊的。
他能清晰感觉到,苍渊的一生,都在“统”——统御混沌,统御玉道,统御生灵。
他不觉得自己错,也不觉得自己恶,在他眼里,弱小的生灵就该被强大的存在统治,弱小的玉脉就该被强大的神明吞噬。
这就是他的“道”。
苏明闭上眼,放开所有的感知。
他不再试图用人间的鉴石术去解读这块石头,也不再试图用藏玉阁的秘传去破解,而是用他的心,去感受天外始玉的气息,去感受苍渊的道。
不知过了多久,苏明缓缓睁开眼。
他的眼神,变得前所未有的平静,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看透万物的通透。
他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