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胜点了点头说道:“好的”。
“那微臣就先行告退了”,陈林之说道。
“嗯,去吧,有劳林之叔了”。
陈林之行礼后转身离去。留下陈胜继续工作,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他的身上,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光辉。
次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的时候,陈林之便带着众人来到了陈胜家门前。此时陈胜一家人早已开始忙碌起来,虽然大部分工作都由侍从们负责,但陈胜和他的父母仍然不放心地守在一旁,时不时检查一下物品是否收拾干净,并指导侍从们如何正确打包行李。
众人齐心协力,不到两个小时,所有的行李都被整理得井井有条。随后,侍从们、劳工们以及军队士兵们纷纷行动起来,他们或用车辆推着大包小包的行李,或用马匹驮运,或用牛车牵拉,还有许多人则是肩挑手扛着行李,组成一支庞大而有序的队伍。这支队伍紧紧跟随在大王陈胜一家人身后,朝着码头进发。
一路上,人们欢声笑语不断,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期待和憧憬。尽管每个人都背负着沉重的行李,但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他们知道,这次搬迁将开启一段全新的生活,带来更多的机遇和希望。
这一路走得并不平静,因为但凡有路人经过,都会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中的农具或停下正在做的事,前来帮忙搬运物资。尽管实际上并不需要这么多人手,但大家的热情实在难以拒绝,所以越来越多的百姓加入了进来。到后来,甚至出现了想帮忙却找不到机会的情况,许多人只好跟在队伍后面,一起向码头走去。随着时间推移,跟随在后的百姓越来越多,最终形成了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长龙。
等他们一行人来到码头时,一艘巨大的沙船正静静地停靠在岸边。这艘沙船庞大而壮观,宛如一座移动的城堡,它的出现让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渺小起来。不仅如此,在沙船的旁边,还密密麻麻地停泊着许多其他普通船只,它们的存在为这片码头增添了一抹繁忙与活力。
这一次的搬迁任务可不简单,因为要搬运的不仅仅是陈胜一家的家当,更是整个华夏朝的重要物资和贵重物品。这些物资存放在一个巨大的仓库里,数量之多令人咋舌。因此,需要大量的人力和船只来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。如果没有那艘巨大的沙船以及众多普通船只的加入,恐怕得一趟又一趟地往返于两地之间,才能将所有东西运完。这样一来,时间和精力都会消耗巨大,而且效率也会大打折扣。
此刻的码头已然被人群挤得满满当当,犹如一片人海。尽管人数众多,但现场秩序井然,毫无混乱之感。每当有人被叫到名字时,他们便会迅速上前帮忙,而那些还未轮到的人们则自觉地站在远处,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机会,绝不干扰他人的工作。如此众多的人围绕在大王一家周围,这种场景恐怕只有在华夏朝才能见到。无论是新老百姓,心中都没有丝毫恶意,有的只是对皇家和朝廷的深深敬爱之情。因为他们实实在在地享受着皇家的恩泽,没有皇家,也就不会有他们如今这般幸福美满的生活。在他们内心深处,毫不夸张地说,即使提着灯笼走遍整个天下,也无法找到第二个如华夏朝般美好的天堂。
陈林之将大王一家带到一处帐篷里,然后说道:“大王,还请你们在此稍坐片刻,等货物装满沙船,就可以先行启程了”。
“好的,你去忙吧,弄好了来通知我们”,大王说道。
“是”,陈林之答完就退去,没过两分钟就听到他在外面安排起事情来。
“母后,咱们马上就有更大更漂亮的新家了”,陈胜高兴的对着母亲说道。
“你这孩子,不是说过了吗,叫母亲,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母亲,突然改口叫母后,感觉一点不习惯,怪怪的”,陈胜母亲说道。
“现在不一样了,有了正式的皇宫和朝廷,礼节上还是要符合规矩的”,陈胜父王说道。
“你爱让胜儿怎么叫你我不管,我就觉得叫母亲好听,怎么,不行吗?”,陈胜母亲嗔怪的看着陈胜父亲说道,大有一言不合就干架的意味。
最终还是陈胜父亲败下阵来,“好好好,你爱让胜儿叫你啥就叫啥吧。”
“哼,胜儿,以后就叫母亲,为娘爱听”,陈胜母亲冷哼一声说道。
“是,母亲”,陈胜笑着回答道。
“胜儿,你今年十七了吧”,陈胜母亲突然开口问道。
陈胜暗觉不好,不过还是顺着回答道:“是的,母亲,再过三个月就要进十八了”。
“难怪最近突然觉得胜儿又长高了,又长壮实了不少,十八了,这马上就要住进皇宫了,你和你父亲又一直在忙,要是有个人陪为娘说说话解解乏就好了”,陈胜母亲感慨道。
“是啊,胜儿,你和杨元广家那丫头进行的怎么样了,之前杨元广还找我谈过这事,都和你说了几次了,你一直以小为借口,这都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