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还在为过年的口粮发愁呢。”梳着髻的张老汉咂了口茶,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,“去年秋收后,家里的粮仓堆得冒尖,交完税粮还剩二十多石,我让儿子去钱庄换了两锭银子,给孙子买了件新棉袄,还给老婆子扯了块蓝布做衣裳。”旁边的李老汉接过话茬:“可不是嘛,前儿个去看村超蹴鞠赛预赛,见着徐家村的赵壮,他说他们村新开的荒地收了三十石小麦,家里没地方放,朝廷按市价收了去,给的银子够买两头牛了。”正说着,茶摊掌柜端来一碟炒花生,笑着说:“几位大爷尝尝,新收的花生,用盐水煮的,下茶正好。今年收成好,咱也能敞开吃了。”
除夕这天,华夏城的家家户户都沉浸在过年的喜悦中。梧桐村的王老五家,院子里扫得干干净净,门框上贴好了大红的春联。王老五正忙着在灶台前炖肉,锅里的猪肉炖得烂熟,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。他的媳妇则在擀饺子皮,孩子们围在旁边,等着帮忙包饺子。“爹,今年的饺子馅里放了啥呀,这么香?”小儿子仰着小脸问。王老五笑着说:“放了新腌的腊肉和韭菜,还有你娘特意剁的姜末,保证好吃。”说话间,锅里的肉炖好了,王老五盛出一大碗,先给年迈的母亲端过去:“娘,您尝尝,烂乎不?”老太太尝了一口,笑着点头:“香!比去年的还香。”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,孩子们抢着夹饺子,王老五给媳妇夹了块最大的肉,媳妇红着脸推给他:“你也累了一年,多吃点。”窗外的爆竹声此起彼伏,屋里的笑声比炭火还暖。
皇宫的武英殿,从清晨就开始洋溢着喜庆的气氛。内侍们穿着簇新的绿袍,踩着梯子挂宫灯,殿梁上的盘龙雕刻被灯光映照得愈发威严。六十张紫檀木圆桌沿着殿墙依次排开,桌腿裹着红绸,桌上铺着洁白的绢布,绢上摆放着铜制暖锅,锅沿刻着精美的饕餮纹,里面炖着羊肉、萝卜和粉条,汤面上浮着一层油花,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香气顺着殿门的缝隙飘出去,引得路过的小内侍直咽口水。
酉时三刻,大王穿着明黄色的龙袍,和王后一起在宫女的陪同下走进殿内,腰间的玉带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响声。百官立刻起身行礼,玄色朝服的衣摆扫过地面,发出整齐的“窸窣”声。“都平身吧。”大王走到高台上的宝座坐下,声音洪亮如钟,“今年是华夏朝丰收的一年,粮食满仓,百姓安康,这都离不开诸位的辛劳!本王敬大家一杯!”
内侍们捧着银壶上前,给每人的酒杯斟满酒。那酒是用新收的高粱酿造而成,泛着琥珀色,杯口还飘着淡淡的酒香。百官齐齐举杯,酒液入喉,带着温热的暖意,顺着喉咙滑下去,暖得五脏六腑都舒舒服服。“谢大王!”整齐的回应声在殿内回荡,惊得梁上的燕子扑棱棱飞起,绕着宫灯转了两圈又落回原位。
陈胜坐在大王左侧的紫檀椅上,椅垫铺着柔软的白狐皮,暖和得很。他端着酒杯,对身旁的陈林之和陈越笑道:“林之叔,你看今年的饺子,是不是比去年的更鲜美?”陈林之夹起个月牙形的饺子,咬开个小口,热气腾腾的馅料里能看到剁碎的腊肉和韭菜,油汁顺着嘴角流下来,他连忙用帕子擦了擦,笑着说:“可不是嘛,今年的面粉是新收的小麦磨的,磨了三遍,细得像雪;饺子馅里加了新腌的腊肉,是用花椒腌的,香得很;就连这醋,都是用新收的谷子酿的,酸中带甜,味道绝了。”陈武也夹起个饺子,嚼得津津有味:“我家小子昨天还念叨,说就盼着过年吃宫里的饺子呢,比家里包的多了层香油味,好吃极了。”陈刚在旁边听着父亲说自己,不好意思的傻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