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遵旨!” 李忠与赵虎齐声应道,对着国旗躬身行礼,“臣等定不负殿下所托,让永夏寨越来越好,让这面旗永远在城池上空飘扬!”
“走,带我去城里逛逛。”陈胜说完先踏步而出,向着城内实地考察而去,经过半个多时辰的随机考察和走访,所到之处都无不平之事,百姓们都各自忙着手里的活计,一幅兴兴向荣景象。
一个时辰后,补充完粮草,沙船继续前行,赵虎还特意派了两名斥候乘船护送,直至永夏寨边界才返回。
一日后傍晚时分,沙船抵达宁城。宁城码头也很热闹,岸边的货栈堆得满满当当,脚夫们扛着货物穿梭其间。码头中央,宁城城主赵文与守将孙磊早已等候,孙磊身着轻甲,手里拿着一卷城防图,见沙船驶来,连忙与赵文一同登船。
“臣宁城城主赵文、守将孙磊,参见王子殿下!” 两人躬身行礼。
陈胜笑着点头:“不必多礼,赵城主,我这还得赶路,停留不了多少时间,但也不能百来,你先说说宁城的民生情况吧。”
赵文递上政绩册:“回殿下,宁城上半年的人均收入比去年翻了一倍,学堂扩招了两百名学生,还新开了两家织布工坊,能容纳三百名百姓做工。”
陈胜翻看政绩册时,孙磊上前一步,双手递上城防图:“殿下,这是宁城最新的城防图。臣在城南加修了两座箭楼,能覆盖汉河江面;城西的山坡上还设了暗哨,可提前发现从陆路来的敌人。另外,臣还训练了一支水军,共五十艘快船,可在汉河上巡逻,防备水上的偷袭。”
陈胜接过城防图,仔细查看,指着箭楼的位置问道:“箭楼的射程能到哪里?快船的速度如何?”
“回殿下,箭楼的诸葛连弩能射两里远,可覆盖汉河的主要航道;快船用的是新造的船桨,比普通货船快三成,若是发现敌船,半个时辰内就能追上。” 孙磊答道,语气坚定。
“做得好。” 陈胜赞道,“宁城连接安城与康城,是商路的关键节点,孙将军要守好水路与陆路,不能让商队受威胁。赵城主也要多关注民生,比如码头的脚夫们,是不是按时拿到工钱,有没有地方歇脚。细节做好了,百姓才会真心拥护朝廷。”
“臣遵旨!” 赵文与孙磊齐声应道,眼中满是振奋。
陈胜随后又单独下船找了一些百姓和脚夫们询问,得知并没有出现克扣拖欠工钱的情况,这才放心离开。
离开宁城后,沙船连夜航行,次日清晨途经安城。由于赶时间,沙船未靠岸,只是在河道中央缓缓驶过。安城码头边,城主周明与守将吴峰带着士兵列队,吴峰身着重甲,手握佩刀刀柄,见沙船驶来,连忙与周明一同对着沙船遥遥躬身行礼。
“臣安城城主周明、守将吴峰,参见王子殿下!” 声音在河道中回荡。
陈胜站在甲板上,对着码头喊道:“周城主、吴将军,你们辛苦了,由于赶时间,就不靠岸了,请回吧。”
吴峰抬头喊道:“是,殿下!祝殿下一路顺风,凯旋而归!”
“好!” 陈胜高声回应,“吴将军,安城的安危不能马虎,务必随时做好守卫!周城主,要保障粮草供应,不能让士兵们饿着肚子守城!”
“臣遵旨!殿下放心!” 周明与吴峰齐声应道,直到沙船驶远,才直起身,继续在码头巡查。
杨曼儿裹着薄毯站在陈胜身边,看着他与各城的城主、守将对话,忍不住说道:“殿下对每个城池的城防与民生都兼顾到了,既有守将保安全,又有城主管民生,难怪百姓们都爱戴你。”
陈胜将她往怀里拉了拉,挡住晨风:“百姓的安全与温饱,是朝廷的两大要事。守将保安全,城主管民生,两者缺一不可。这面国旗,不仅要插在船头上,更要插在百姓心里,让百姓知道,朝廷既能保护他们,也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。”
离开安城后,汉河的景色愈发秀丽。河道两岸,青山连绵,山上的松树郁郁葱葱,偶尔有几株桃树开着粉色的花,点缀在绿色的山林间;河边的芦苇荡随风摇曳,几只白鹭从芦苇丛中飞起,掠过水面,激起一圈圈涟漪。
陈胜让人在甲板上搭了遮阳棚,摆上棋盘与茶具。杨曼儿坐在软垫上,看着陈胜煮茶,阳光透过棚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,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,竟比岸边的桃花还要耀眼。
“曼儿,来下棋。” 陈胜将一杯热茶递到她手中,茶香袅袅,带着淡淡的兰花香。
杨曼儿接过茶杯,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,脸颊微红:“殿下可不许让我,我要凭真本事赢你。”
“好,不让你。” 陈胜笑着落下一子,黑棋落在棋盘中央,气势十足。
两人一边下棋,一边赏景。杨曼儿的棋艺是父亲杨元广教的,走棋沉稳,偶尔会出其不意;陈胜的棋法则大开大合,既有进攻的锐气,又有防守的沉稳。一局棋下到一半,杨曼儿陷入沉思,目光落在岸边的白鹭上,突然笑道:“殿下,你看那白鹭,多像你棋中的‘马’,既能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