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” 杨进躬身行礼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,却难掩兴奋,“祥阳城已完全拿下!城内残余抵抗的守军已被肃清,仅余二百余人被俘,朱奎带着三百残兵逃往月城方向,已派人跟踪,但未贸然追击。”
陈胜转过身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,抬手示意他起身:“辛苦了,杨营长。一夜激战,弟兄们都累了,先让大家在城内空地上休整,派哨兵在四门警戒,防止南境残兵反扑。”
“末将遵令!” 杨进直起身,继续禀报,“方才已让人清点了城内的关键据点,粮仓、军械库、城主府均已控制,暂无异常。只是城内还有少量散兵游勇,躲在民房或小巷中,末将已派小队逐一清剿,确保不留隐患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 陈胜点头,手指在舆图上的矿场、马场标记处一点,“传本王命令:第一,让陈刚营长带领五个百人队,即刻出发,攻占祥阳城周边的小村镇,重点拿下城西的铁矿、城北的马场,还有东南方向的三个粮草囤积点 —— 这些都是战略要地,绝不能让南境残兵抢占。”
“第二,让李必连长挑选二十名精锐,快船前往华夏城,向父王禀报战况:祥阳城已破,歼敌四千余人,俘虏二百余人,请朝廷尽快派官员前来接管政务,同时调拨粮草、药品等物资,补充我军消耗。”
“第三,让宋平连长负责打扫战场,清点物资,包括缴获的金银、粮草、武器,还有阵亡将士的遗体,务必登记清楚,不得遗漏 —— 阵亡将士的遗体要妥善安葬,立碑纪念,他们的家属要给予优厚抚恤。”
“第四,向四周派出斥候,特别是北面的月城方向,想来南境的援军也快到了。”
“第五,修缮城墙,补齐武器物资,坚守祥阳城,等待咱们的援军到来。”
“第六,安抚百姓,加大宣传,开仓放粮,以工代赈发动百姓帮忙建设和抓捕残敌。”
杨进一一记下,躬身道:“末将这就去传令!只是…… 关于安抚百姓,殿下可有具体吩咐?”
陈胜走到城楼边,望着城内渐渐走出家门的百姓,语气温和却坚定:“百姓是根本。传下去,凡我华夏军将士,不得擅闯民宅,不得抢掠财物,若有违反,军法处置!另外,让司徒浩连长带着会医术的士兵,挨家挨户查看,为受伤的百姓诊治,发放粮食 —— 先从贫苦百姓开始,让他们知道,咱们是来解救他们的,不是来抢夺的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 杨进躬身退下,脚步轻快地传达命令。城楼下,华夏军士兵们已开始行动,有的整理装备,有的打扫街道,有的则帮百姓扶起被战火推倒的院墙,整个祥阳城虽历经战火,却没有丝毫混乱,反而透着一股重生的希望。
陈刚接到命令后,立刻挑选了五百名精锐,分成五个百人队,朝着周边村镇进发。他亲自带领一队,直奔城西的铜铁矿 —— 这处铜铁矿是南境重要的铁器来源,控制了铜铁矿,就能切断南境的武器制造原料供应。
铁矿外,南境驻守的五十名士兵正慌乱地收拾东西,想要逃跑。陈刚率领士兵们突然出现,将铁矿团团围住。“放下武器,投降不杀!” 陈刚高声喊道,手中的长枪直指守军。
南境士兵们本就士气低落,见华夏军来势汹汹,纷纷扔下武器,跪地投降。陈刚让人将俘虏看管起来,亲自进入铁矿查看 —— 矿洞内还有二百余名矿工,正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。
陈刚走上前,语气温和:“诸位乡亲,不要怕。咱们是华夏军,是来解救你们的。从今往后,你们不再是奴隶,而是自由人,挖矿能拿到工钱,还能回家与家人团聚。”
矿工们愣住了,一个年长的矿工颤声问道:“将军…… 您说的是真的?我们真的能自由?”
“千真万确!” 陈刚点头,“我会让人给你们发放粮食,安排住处,等铁矿恢复生产,你们愿意留下的,就按工计酬;不愿意留下的,也可以回家,我们绝不阻拦。”
矿工们瞬间欢呼起来,有的甚至激动得流下眼泪 —— 他们被南境官员强征来挖矿,早已不堪重负,如今终于看到了希望。
与此同时,其他四个百人队也顺利拿下目标。城北的马场驻守着三十名南境士兵,见华夏军到来,直接投降,二百匹战马完好无损;东南方向的粮草囤积点缴获粮草二十万石,足够华夏军支撑一个月;周边的三个小村镇也顺利接管,百姓们听说华夏军来了,纷纷走出家门,迎接他们的到来。
日落时分,陈刚率领队伍返回祥阳城,向陈胜禀报:“殿下,周边村镇及战略要地已全部控制!铁矿、马场、粮草点均无损失,还解救了数百名矿工和百姓,他们都愿意归顺咱们华夏国。”
陈胜正在城主府内查看物资清单,闻言抬头笑道:“好!控制了这些地方,祥阳城就成了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