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兵们听到医护人员的安抚,纷纷点了点头,咬着牙,默默承受着疼痛,没有一人哭喊,没有一人抱怨,哪怕痛得浑身抽搐,也始终坚持着。他们知道,医护人员们也很辛苦,他们也想早日康复,早日回到战场上,与弟兄们一起,守住祥阳城,击退联军。
当他们看到陈胜走进来,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,那光亮中,有敬佩,有感激,有惊喜,还有一丝羞愧。他们纷纷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,有的撑着身子,想要坐起来,有的甚至不顾伤口的剧痛,想要下床跪拜,哪怕刚一动,就疼得浑身发抖,脸上渗出豆大的冷汗,也丝毫没有放弃。
“都别动!都坐下休息!”陈胜连忙快步走上前,伸手按住最靠近他的一名伤兵,语气急切而温和,眼中满是心疼,“你们都是华夏的功臣,是守护祥阳的英雄,不必给我行礼,真的不必!好好养伤,好好休息,早日康复,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,就是对华夏最大的贡献。你们为华夏流血负伤,我心疼还来不及,怎么能让你们再起身行礼,再受这份苦?”
被按住的那名伤兵,是一名约莫十八九岁的年轻士卒,脸上还带着一丝青涩,手臂被敌军的弯刀砍断,伤口缠着厚厚的布条,布条上还在渗着鲜血,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,显然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。他看着陈胜,眼中满是敬佩与感激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带着一丝哽咽:“王……王子殿下,末将无能,没能为殿下分忧,还受了伤,没能继续留在战场上,与弟兄们一起守护祥阳城……”
“傻瓜,”陈胜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柔和得如同兄长一般,眼中满是心疼与赞许,“你们能坚守阵地,能为华夏抛头颅、洒热血,能在战场上拼尽最后一口气,就已经是最大的功臣了。受伤不是无能,是勇敢的证明,是你们为祥阳、为华夏付出的代价,是你们忠诚与担当的体现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你还年轻,以后还有很多机会为华夏效力,现在最重要的,就是好好养伤,早日康复,等你伤好了,再回到战场上,继续杀敌,继续守护我们的家园,好不好?”
年轻士卒用力点了点头,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陈胜的手背上,滚烫而沉重。他张了张嘴,声音哽咽却坚定:“谢……谢谢王子殿下!末将定好好养伤,早日康复,早日回到战场上,与弟兄们一起,守住祥阳城,击退联军,绝不辜负殿下的期望!”
陈胜看着他,眼中露出一丝欣慰,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,又转身走到另一张病床前。床上躺着一名年过四十的老兵,头发花白,脸上布满了风霜,胸口被敌军的箭矢射伤,箭矢虽已拔出,但伤口依旧很深,鲜血还在慢慢渗出,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呼吸微弱,嘴唇干裂,却依旧努力睁着眼睛,目光紧紧盯着陈胜,眼中满是敬佩与忠诚。
陈胜蹲下身,轻轻握住老兵冰冷的手,那只手粗糙而干瘪,布满了老茧,是常年握兵器、干农活留下的痕迹,此刻因为失血过多,变得冰冷而颤抖,连指尖都泛着青紫色。陈胜的心中一阵刺痛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老将军,辛苦你了,你为华夏效力了一辈子,为祥阳城付出了太多,委屈你了。”
老兵缓缓摇了摇头,嘴角露出一丝微弱的笑容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,却依旧真切而坚定:“殿……殿下,不辛苦……能为华夏效力,能守护祥阳城,能为百姓们守住安宁,末将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心甘情愿……”
“好好养伤,不要有任何负担,也不要有任何顾虑,”陈胜的声音温柔而郑重,每一个字都带着真诚的承诺,“只要能好好活着,比什么都强。朝廷会为你们以后的生活全权负责,就算你们伤好后不能再上战场,不能再杀敌报国,朝廷也会给你们安家置业,给你们发放足够的粮食和抚恤金,让你们安享晚年,绝不会让你们流血又流泪,绝不会让你们的付出白费。”
“你们的家人,朝廷也会好好照顾,会派人去看望他们,给他们送去粮食和衣物,绝不会让他们因为你们参军打仗,而受苦受累,绝不会让他们无依无靠。”陈胜继续说道,语气坚定,“我陈胜向你们保证,只要我还在,就绝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劳,绝不会抛弃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!”
老兵的眼中泛起了泪光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被褥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因为虚弱,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,却依旧能听出其中的感激与坚定:“谢……谢谢王子殿下……谢谢朝廷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一定会守住祥阳,绝不会让联军踏进城内一步,绝不会让殿下失望,绝不会让华夏的百姓失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