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,“南境、东境联军,这笔血债,本王记下了!一笔一笔,清清楚楚,毫厘不差!”
“‘血债必须血偿’,‘杀身之仇,不共戴天’,‘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’,”陈胜的声音中带着刺骨的寒意,眼中闪烁着锐利的锋芒,如同出鞘的墨刀,冰冷而锋利,“这些弟兄们用鲜血换来的祥阳城,绝不能白白牺牲!这些弟兄们的冤屈,绝不能白白承受!待援军一到,本王必亲自领兵,杀向联军大营,踏平他们的营寨,让他们用命来偿还,用他们的鲜血,祭拜咱们阵亡的弟兄们,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!让他们知道,我华夏的将士,不是好欺负的;我华夏的疆土,不容任何人觊觎!”
“末将愿随殿下一同出征,杀尽联军,为阵亡的弟兄们报仇雪恨!”杨进猛地单膝跪地,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,声音铿锵有力,带着视死如归的坚定,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,“就算拼了这条命,末将也要让联军付出惨痛的代价,要让他们血债血偿,绝不会让弟兄们的血白流,绝不会让华夏的疆土,再受丝毫践踏!”
“起来吧,”陈胜再次扶起杨进,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,也带着一丝郑重,他拍了拍杨进的肩膀,目光坚定地看着他,“报仇雪恨,并非一朝一夕之事,眼下,我们最重要的,是守住祥阳城,等到援军到来。只有活下去,才能为弟兄们报仇,才能守住我们华夏的疆土,才能让那些阵亡的弟兄们,瞑目九泉。”
“若是我们现在冲动行事,贸然出击,只会让弟兄们白白牺牲,只会让祥阳城陷入危机,只会让那些阵亡的弟兄们,死不瞑目。‘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’,我们要学会隐忍,学会等待,等到援军到来,等到我们养精蓄锐,再一举反击,杀得联军片甲不留,为弟兄们报仇雪恨。”
杨进站起身,躬身应道:“末将谨记殿下教诲!末将一时冲动,险些酿成大错,多谢殿下提醒!只是殿下,末将有一事,心中十分担忧,不吐不快。”
“但说无妨,”陈胜说道,语气沉稳,目光平静地看着杨进,“眼下局势危急,有任何担忧,都不必隐瞒,你我弟兄,一同商议应对之策,只要我们同心协力,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,就没有守不住的城池。”
“殿下,”杨进的语气愈发凝重,眼中满是担忧,眉头紧紧蹙起,仿佛笼罩着一层厚厚的乌云,“敌军虽暂时停止了进攻,撤回大营休整,但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。他们折损惨重,心中必然充满了怨恨与不甘,等他们休整完毕,补充好兵力与物资,必然会再次发起猛攻,而且会比昨夜更加猛烈,更加疯狂,他们想要一举攻破祥阳城,长驱直入,侵占我华夏的疆土。”
“如今我们守城物资已经全部耗尽,没有石头、滚木、石灰弹、震天雷,没有任何远程防御的武器,届时,我们只能与敌军白刃相接,进行肉搏战。弟兄们昨夜已经拼杀了一夜,精疲力竭,浑身是伤,不少弟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,若是再进行残酷的肉搏战,恐怕难以支撑,我们的伤亡,也会更加惨重,甚至可能会守不住祥阳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