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秀还在看着前线的奏报,忧心不已。
真定王刘杨被耿纯杀死后,原以为河北会从此安宁了,没想到渔阳太守彭宠突然举旗造反,自立为燕王,还攻陷了蓟城。
这时,刘秀的身上被披上一件袍子,而且还闻到一股幽香。
刘秀勉强露出笑容,转头一看是郭圣通,看到不是那个人,刘秀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郭圣通自然注意到了刘秀表情的微弱变化,但她没说什么,而是柔声道,“陛下,该歇息了。”
“皇后,朕...真定王之事不是朕的意思。”,刘秀想到什么,拉住郭圣通的手说道。
“是妾身的舅父辜负了陛下,您没有错。”
“哎,这个耿纯,真是太冲动了。”,刘秀叹道。
“陛下,歇息吧,妾身给您更衣。”
刘秀握住郭圣通的手,“皇后,陪朕出去走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手牵着手,推开门,可迎接他们的是一道刺眼的亮光。
“皇后!”
两人的眼睛被闪的看不清任何东西,刘秀大喊一声,用力把郭圣通往自己怀里一拉,紧紧抱住。
等他们再次睁开眼时,就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,很显然这个不是南宫。
“陛下,这里是何地?”,郭圣通紧张的抱着刘秀。
“皇后别怕,有朕在!”
刘秀把手摸向腰间,摸了个空,不禁暗骂一声,佩剑没有带在身上,要是遇到歹人,只能空手空拳了。
二人所处的地方正是楚宇的别墅客厅。
此时已是凌晨一点,但客厅的灯依旧亮着。
渐渐的,郭圣通的惧意消失了,反而好奇的打量着客厅。
这时,楼梯那传来脚步声,同时还有一个声音传来。
“谁呀?是武妹妹回来了吗?”
一身粉色睡衣的李丽质揉着眼睛出现在刘秀和郭圣通眼中。
三人沉默的对视,李丽质又揉了揉眼睛,看了看两人身上的袍服。
好吧,认不出。
“额...你们好?”,李丽质笑着打招呼。
看到是一个小丫头,刘秀的戒心退去些许,问道,“请问小女,这里是什么何地?可是洛阳?”
“洛阳?你们是哪个朝代的皇帝和皇后?”,李丽质问道。
“你怎么...”
刘秀刚想问李丽质是怎么知道的,突然就想到那样不就是自己承认了吗?!
“小女,可不敢那样说,我们二人...”
“好啦好啦,你们先坐会儿,我去喊楚宇。”,说着,李丽质就转身回了楼上。
两人愣愣的看着李丽质离开,郭圣通小声道,“陛下,此女似乎知道我们的身份呀?”
“勿慌,朕看她的神情并无异常,应该不是歹人。既然她说要去唤人,或许其口中的楚宇就是此地的主人。”
两人就这么站着静静等待。
楼上,李丽质来到楚宇卧室门外,听着里面的哼哧声,她俏脸一红,随后咬牙切齿的抬手敲门。
“楚哥哥!开门!开门呀!”
“我操!李丽质你踏马有病吧!大半夜不睡觉!”
“我这是为你好!你就不怕肾虚吗!你要是坏了身子,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呀!”
“李丽质你再放屁我就把你扔回去。”
话音刚落,楚宇就打开了门,怒气冲冲的瞪着李丽质,“李丽质你有病吧?!”
“哼!有新皇帝来了,还带了个女的,应该是他的皇后。”
等楚宇和李丽质下楼,刘秀两人依旧站着。
“咦?你们怎么不坐呀?站着多累呀,快坐。”,李丽质坐下后拍了拍沙发。
楚宇扯了一下李丽质的头发,李丽质埋怨道,“哎呀你干嘛!”
“有客人不会去泡茶吗?”
“噢,知道啦。”
楚宇朝两人笑道,“不用担心,这里是我家,我不会对你们有什么想法,你们尽管放心。”
刘秀看了眼郭圣通,点了点头,两人便坐了下来。
“呀!陛...刘君,这坐席好软!”
“嗯,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这时,李丽质拿着一壶新泡的茶过来,把两个茶杯放到两人面前,往其中倒上热茶。
“请用茶,小心烫。”,李丽质笑道。
楚宇并没有急着询问两人的身份,其实他已经认出了刘秀身上是汉代的服饰,差的就是知道名字了。
晾了一会儿,看楚宇拿起茶杯,刘秀两人也学着拿起来抿了一口。
郭圣通柳眉微蹙,“刘君,这不是金浆和蜜水。”
“嗯,此饮闻之有草木清冽之气,刚入口时微苦,稍带涩意。片刻之后竟生出了一种奇异的甘甜。一股清气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