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诺开口道,“皇上刚才说新政是如何如何好,可臣等在盛京听到的却不是这样。”
群臣顿时议论起来,雍正平静地看着诚诺,一句话都没说。
这时,允禩开口道,“肃静!”
群臣的议论声立刻停了下来。
雍正目标转向允禩,他这个老弟要开始发挥了。
“刚才皇上说了,今日朝会,言者无罪——肃亲王,还有什么话接着说。”,允禩淡淡道。
“当然要继续说!皇上刚才说了两个人、三件事,臣等几个听了都有异议!”
“一个李卫,什么人?不过是皇上在潜邸的一个奴才,大字不识几个,皇上竟让他担任两江总督!还叫他试行什么新政!乱布告示,连叫花子都用上了!这不是扫我们大清朝廷的脸面吗?!”
“还有一个田文镜,更不像话!专门和圣祖康熙爷选拔的官员作对,和士绅作对!专横跋扈,弄的河南天怒人怨!可皇上却一味的偏袒他,反而把一些忠臣清官杀头革职!”
“这新政要是真那么好,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反对!这些都是臣等不明白,也不赞成的地方,请皇上把这些都说清楚了!”
诚诺话刚说完,郑亲王勒布和克勤郡王永信都站了起来,附和道,“对!请皇上跟大家伙说清楚了!”
雍正抬眸凝视三人,三人身体一颤,连忙低下头。
“诚诺,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。”
诚诺硬直道,“皇上,这话还用别人教吗?这些都是事实!您看看,这大殿内的人,谁心里不是这样想的?”
雍正假装被气笑了,“好啊...是逼宫来了呀!”
“臣不敢——”
“不敢?哼!”
雍正看向张廷玉,张廷玉眨了眨眼,表示自己随时可以上场!
雍正在想,接下来的剧情是啥来着?
这时,一个人从官员中走了出来,跪地道,“皇上,臣有本要奏!”
雍正看去,是恩科状元、翰林院编撰王文昭。
雍正记起来接下来的剧情,于是他对王文昭道,“你也要攻击田文镜?”
“是!臣对田文镜...对新政是有些看法,但臣现在要说的不是这个事!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臣要参一个人!肃亲王诚诺!”
闻言,诚诺眼珠子一瞪,一脸不可思议,“啊?参我?你是谁!”
“诚诺,你给朕坐下...王文昭你继续说。”
“第一,朝廷明诏我们都看了,上面说得清清楚楚,请四位旗主王爷来是为了商量旗务!可肃亲王为什么一开口,就干预朝廷的政务呢!这是明目张胆的越旨!”
“第二,肃亲王虽然是世袭铁帽子王,但也是皇上的臣子!可一上来就连续向皇上逼问,毫无人臣之礼!圣人有成法在,朝廷有礼制在!请肃亲王即刻向皇上谢罪!”
雍正听着王文昭这番慷慨陈词,无比欣慰,没有辜负他当初亲自为对方掌灯。
“嗯好...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“回皇上,没有了。”
雍正抬手,王文昭刚站起来,允禟突然一拍扶手,对着王文昭怒道,“王文昭!你要挟权乱政吗!皇上都说了今天言者无罪,你凭什么指手划脚啊!还叫肃亲王谢罪,你好大的口气!你算什么东西,充其量不过是我们满人的一条狗啊!写几篇臭文章侥幸得了个状元,就敢这副嘴脸!”
王文昭听到允禟这些话,不知是气的还是什么,嘴唇发白、满脸虚汗、浑身发抖。
“九爷——士可杀不可辱——”
允禟直接起身来到王文昭面前,“呸!我就骂你了!狗狗狗!满人的一条狗!”
突然,王文昭双眼翻白,直挺挺倒在地上,浑身抽搐。
雍正强忍着心里的杀意,对李德全说道,“快!抬下去见太医!”
同时,偏殿里,听到允禟那满嘴喷粪,身为满人的玄烨居然也莫名感到一丝怒意。
或许是对允禟这个儿子此番行为的怒意。
玄烨下意识看了看一旁的楚宇,楚宇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外面。
就这样,王文昭被一群小太监抬了出去。
雍正指着允禟,沉声道,“好你个允禟!你发疯病了吗?!你居然敢在朝堂之上,当着满朝文武、当着朕的面辱骂状元!还说出什么满汉之分的话!”
允禟一脸无所谓的撇了撇嘴,对于雍正的训斥毫不在意。
诚诺又冒头了,说道,“皇上,满汉怎么就没分别了?列祖列宗八旗议政的时候,有汉人吗!”
“肃亲王说的有理啊!”,勒布附和道,“有些事,坏就坏在擅改祖制!在太祖爷、太宗爷那会儿,满人就是满人,汉人就是汉人,这哪能不守规矩呀!”
克勤郡王永信开口道,“说得对!还是咱们老祖宗的制度好!当年我们入关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