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爷爷!皇阿玛!我没有做呀!都是八叔他们逼我的!”
听到这话,允禩嘴角不屑的扯了扯,但也没说什么。
雍正也不装,怒斥道,“弘时!你到现在还不承认你自己都做了什么吗!”
话说完,雍正就卡壳了,下意识看向楚宇。
楚宇摊了摊手,说道,“我来说说吧。一罪是伙同八爷党,勾结隆科多和关外旗主,企图架空雍正。你还诱使弘昼误传圣旨,导致两营兵权被夺,差点让雍正被成功逼宫。”
“二罪是你心狠手辣,杀人灭口,在逼宫失败后为掩盖罪证,暗中派人去禁地企图杀死知情的隆科多。”
“三罪是你触碰逆鳞,追杀亲弟,这是你爹最无法容忍的事。你接受允禩的提议,派出杀手在刺杀弘历。这不仅仅是对亲情的践踏,更是想毁掉你爹钦定接班人的布局。”
“四罪是你长期站队,结党营私,早在科场舞弊案中,你就威逼主考官营私,为自己培植势力,你以为你爹不知道,但他早就怀疑是你了,只不过看着父子情面上希望醒悟回头。”
“最终导致你被赐死的,除了你自己的恶行,还有允祥临终前提醒你爹,说你身上有允禩的影子。为了给弘历扫清障碍,确保新政推行,你爹在玄烨驾崩的畅春园里赐死了你。”
雍正和允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弘时,气急之下雍正连连咳嗽,弘昼连忙上前。
“不不!父皇,儿臣没有做过这些事啊!定是此人在污蔑儿臣!”,弘时声音嘶哑,表情狰狞。
雍正拿出一瓶药吃了两片,眼神失望的看着弘时,“弘时,这次朕会留你一命,但只要朕还在位一天,你就出不了宗人府,直到后继之君下旨将你放出,朕希望你能活到那个时候...图理琛,带下去。”
“父皇!我没有!皇爷爷!求您救救孙儿!”
弘时就这么一边大喊大叫一边挣扎着被侍卫架了出去。
楚宇看向扶着雍正的弘昼,笑道,“你就是弘昼。”
“是...”,弘昼有些畏惧的看着楚宇,生怕楚宇也说出对自己不利话。
“你怕什么?你又没做坏事,我不会说什么,我倒是挺欣赏你的。”
“楚宇,弘昼他怎么了?”,雍正问道。
“他可是一个大智若愚的人呢。例如整日与和尚道士为伍,上演活出丧,向所有人传递他无心争夺皇位的信号。他看似笨拙,实则清醒的很,允禩评价他看似最不用功,背书却倒背如流,说明他的愚笨是一种刻意的表演。”
“在今天这场逼宫风波中,原本是他被弘时算计误传旨意导致兵权旁落。察觉不对劲后,他立刻告诉了允祥,间接挫败了政变。不过你今天肯定在等着允祥,只是没有遇到允祥。后来胤禛你让他参与查抄允禩府邸,他就以活出丧的方式来推辞,表明他不想介入这些事。”
“弘昼呀,你活得最是通透,以糊涂为智慧,选择做一个逍遥王爷。说真的,我倒是想推荐胤禛选你当继承人。”
闻言,弘昼立刻摇头加摆手,“不不不!”
雍正也被这个儿子逗笑了,问道,“弘昼,你就真没有想过争一争吗?”
“回皇阿玛,儿臣如同楚公子说的那样,儿臣只想当个逍遥王爷,要是真当了皇帝,儿臣一定会偷懒的。”,弘昼苦着脸道。
雍正笑了笑,想到什么,问道,“楚宇,既然朕之后是弘历,那弘历这个皇帝做的怎么样?”
楚宇瞥了眼还跪在这的允禩三人,又看了眼表情复杂的玄烨,笑道,“你这弘历也是个好儿子。”
一听这话,雍正心中就觉得不妙,这哪里夸赞,更像是嘲讽。
“清朝的衰落就是从你这个好儿子弘历开始的。”
“什么!这!”
“哈哈哈!”,允禩突然发出笑声。
雍正狠狠的瞪了允禩一眼,又问道,“这逆子都做了什么?”
楚宇看向玄烨,晃了晃脑袋,玄烨捂着脸挥了挥手。
“弘历登基后,为了稳固统治,就要纠正你那些过于严苛的弊政,推行宽严相济,在很多重大问题上都和你这个当爹的唱反调,甚至直接翻案。”
“比如,你圈禁的那些政敌,如允?、允禵这些人被他放了出来,还给允禩和允禟恢复名誉;又叫停了你的新政,废除士绅一体当差纳粮,以换取士绅支持,叫停开垦荒地并严惩开荒官员;一反你在位时期的赦免态度,凌迟处死曾静并全面销毁《大义觉迷录》,不许民间再议论皇家隐私。”
“这表面看这是你们父子理念的冲突,实则是政治调整。你靠严苛治国,弘历接手后改行宽大政策收买人心。但弘历也不是全盘否定,保留了改土归流等制度,正如他自己所说,宽严相济才是真正的帝王之道。”
“四哥,弘历果真是个好孩子,就喜欢跟你对着干。”,允禩烘火道。
“图理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