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扔下了,我都踏马重活一世了怎么还他娘的是自己一个人。”
又突然给自己几个嘴巴,“让你得瑟,让你得瑟,非来什么美国学钢琴,又踏马不是不会,装什么哔,扯什么蛋,又不缺钱,老老实实的在韩国上着学,天天和允儿们她们一起打打闹闹不舒服吗,非得来这遭罪,不行和老妈去法国也行啊,上辈子突然走了想不开那么难受,这踏马回来了还不珍惜,我图什么啊,啊~”
自己骂着自己哭累的李士傅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格拉夫曼来到了郎国仁的房间。
格拉夫曼担心的问:“怎么样,Liy他还好吧,又一次和家人分别。”
郎国仁递上一杯咖啡。
“没办法,别看他现在成就这么高,说到底还是个孩子。难受一会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格拉夫曼想了想:“还是得让他忙起来,忙起来就什么都不想了。”
郎国仁诧异的看向格拉夫曼。
“先生,你这…这不纯压榨吗。”
“什么话,我这是为了他好,还能让他脱离这悲伤的情绪。”格拉夫曼理所当然的往沙发上一靠。
郎国仁竖起一个大拇指:“还得是您,姜还是老的辣。”
格拉夫曼得意的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