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林渊的名字,成了大宋的“祥瑞”。百姓们感激他改良农具,提高收成;将士们敬佩他研制火器,增强国防;就连朝中的文官们,也不得不承认,这个年轻的工部主事,确实有经天纬地之才。
宋仁宗更是龙颜大悦,接连下旨嘉奖,赏赐了林渊无数的金银财宝,还将他的官职提升为工部员外郎,加授直秘阁,允许他随时入宫面圣。
就在林渊在汴梁大展拳脚,革新百工之时,边关传来了急报——西夏十万铁骑,突袭大宋延州!
西夏国主李元昊,素来野心勃勃。他见大宋近年来国力渐强,又听闻汴梁出了个林渊,研制出了许多厉害的器物,心中忌惮,便想趁大宋立足未稳,先发制人。延州乃是大宋西北的门户,一旦失守,西夏铁骑便可长驱直入,直逼长安。
消息传到汴梁,朝野震动。
宋仁宗紧急召开朝会,满朝文武吵成一团。文官们主张议和,割地赔款,以求一时安宁;武将们则义愤填膺,纷纷请战,要求出兵讨伐西夏。
“陛下!西夏蕞尔小国,竟敢犯我大宋疆土,臣请命,率军出征,定要将李元昊的头颅斩下,悬挂国门!”禁军统领狄青,一身戎装,声如洪钟,响彻大殿。
狄青乃是大宋名将,出身行伍,作战勇猛,屡立战功,深受将士们的爱戴。可此时,却有文官站出来反驳:“狄将军此言差矣!西夏铁骑骁勇善战,我大宋禁军久疏战阵,若是贸然出兵,只怕会损兵折将,徒增伤亡!”
“你!”狄青气得双目圆睁,却又无可奈何。
朝堂之上,文武之争愈演愈烈。宋仁宗眉头紧锁,看向站在角落的林渊:“林爱卿,你素有奇思妙想,如今西夏犯境,你可有良策?”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聚焦在林渊身上。
林渊深吸一口气,缓步走出队列,躬身道:“陛下,臣以为,议和乃是下策,避战更是自取其辱!西夏虽强,却也有其软肋。其一,西夏国小民贫,粮草不足,难以持久作战;其二,西夏铁骑虽勇,却不擅攻坚,更惧怕火器。”
“火器?”宋仁宗眼中一亮,“爱卿是说,你研制的突火枪、火铳?”
“正是!”林渊朗声道,“臣愿将研发院研制的所有火器,尽数运往边关,装备狄将军的大军。臣还愿亲自前往延州,指导将士们使用火器。臣敢立军令状,有此物在手,定能让西夏铁骑,有来无回!”
此言一出,满朝哗然。
文官们纷纷摇头,觉得林渊太过狂妄:“林员外郎不过是个文臣,不懂兵法,竟敢夸下海口!”
“火器虽利,却从未上过战场,若是失灵,岂不误了军国大事?”
狄青却上前一步,抱拳朗声道:“陛下!臣愿信林员外郎!臣愿与林员外郎一同前往延州,并肩作战!若是战败,臣愿与林员外郎一同领罪!”
林渊看向狄青,眼中闪过一丝感激。他知道,狄青乃是北宋难得的名将,若能与他联手,定能大破西夏。宋仁宗思索片刻,重重一拍龙椅扶手:“准奏!朕就信你们这一回,若能击退西夏,朕定重重有赏!”
林渊和狄青领命后,即刻着手准备。林渊安排工匠们日夜赶制火器,又整理出详细的使用手册。狄青则挑选精锐士卒,准备开拔。
数日后,大军抵达延州。此时西夏大军已在城外扎营,营寨连绵数里,军旗猎猎作响。林渊观察敌营后,与狄青商议作战计划。他们决定利用火器的优势,先在城墙上布置火铳和突火枪,待西夏军攻城时给予迎头痛击。
战斗打响,西夏铁骑如潮水般冲向城门。林渊一声令下,城墙上火器齐发,铁砂和火焰如雨点般倾泻而下。西夏军顿时人仰马翻,阵脚大乱。狄青趁机率领骑兵出城,冲入敌阵,与西夏军展开厮杀。林渊在城墙上指挥火器部队,不断支援狄青。西夏军从未见过如此威力的火器,士气大减,渐渐败下阵来。
宋仁宗沉吟片刻,猛地一拍龙椅:“好!朕准奏!命狄青为西北兵马大元帅,统领五万禁军,出征延州!命林渊为随军军师,掌管火器粮草!朕赐尔等尚方宝剑,临阵决断,先斩后奏!”
“臣,领旨!”林渊与狄青齐声应道,声音铿锵有力,响彻紫宸殿。
退朝之后,狄青特意找到了林渊。
“林军师,”狄青看着林渊,目光诚恳,“此番出征,事关大宋安危,还望军师不吝赐教。”
林渊笑道:“狄将军客气了。我二人同心协力,定能大破西夏。只是,我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军师请讲!”
“我需要一批工匠,随军出征。”林渊道,“火器易损,需要随时修缮。而且,我还想在边关,就地研制更厉害的火器。”
“此事易尔!”狄青一口答应,“我即刻命人,从工部研发院抽调百名工匠,随大军一同出发!”
三日后,汴梁城外的校场之上,五万禁军整装待发。
旌旗猎猎,战马嘶鸣。将士们身披铠甲,手持兵器,一个个精神抖擞。而在队伍的最前方,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