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你选择伸出一双手来帮助。
也谢谢你,在我思绪混乱,摇摆在自甘堕落的所谓“情爱”旋涡时,夺过了那杯酒。
但最终是否选择接受帮助,是否选择脱离沉溺的险境......
全然在我。
她从衣袖中拿出一个油纸缠绕的包裹,伸手递给他:
“对了,前几日在城中闲游,偶遇一流动街摊的老板,边走边用剑挑着篮子卖糕点。”
“江南时,见你偏爱甜点,便买来一些。”
华阳淮汉双手捧过:
“多谢了。”他一边低头拆开细绳,一边笑着打趣:
“没想到,除了嬴霍江,我也能收到你的东西呢。”
这话说得巧妙,同样一语双关。
姜风璂夺了华阳淮汉的笑意添在自己的唇角,但并不多言。
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,华阳淮汉抬眸直白地问她:
“姜风璂,你....”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喜欢嬴霍江吗?”
姜风璂望了望,像是沉思了片刻,而后挑眉反问道:
“这样的话,淮汉你,应该也问过嬴霍江吧?”
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华阳淮汉怔住,却也不得不让他有些感慨:
“她和你说过吗?”
“哈哈。并没有,我只是随便猜猜的。”
姜风璂再次将目光投去马车后,正巧,嬴霍江此时也深切地望着自己。
她笑得有些神秘,似是无厘头地随意说了句:
“阿江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和我说,当然,我也是。”
但说与不说,并不影响理解明白,早已了然于心。
华阳淮汉若有所思,但就如今而言,他尚不明白什么,所以只有些固执地询问:
“所以,你的回答是什么?”
姜风璂笑着应道:
“她的回答,便是我的回答。”
“你怎就确定嬴霍江和你想的一样?”,这样的话下意识闪过脑海,可华阳淮汉并未说出口,因为问题的答案,他知不知道,大概已是无关紧要了。
何况,就连他一个外人都如此心知肚明。
更何况是她们二人,她自己呢?
“哈......”,华阳淮汉轻笑出来,低头便继续拆手中的糕点:
“回答真是完美.....”,他顿了顿,学起她扬起一边眉头:
“不过,我还真想知道,嬴霍江要是知道你这么说,会如何想呢。”
姜风璂用手指拨了拨竹帘,悠然道:
“那你会告诉她吗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同样干脆利落的一句。
姜风璂静静看着他:“......”。
华阳淮汉面无表情,依旧低头拆着:
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“姬漓愿甘心做你和嬴霍江的月老,我可没那空闲时间和心思。”
姜风璂抿了抿嘴,忍着不笑出声来。随后便望向马车后,继续去寻找心心念念的目光。
难解的细绳终于被扯断,剥开层层油纸,映入眼帘的却并非心心念念的糕点,而是一张手掌大的纸条。
其上倏然写着两个大字:
东方。
“!!!!????”。
华阳淮汉霎时间蹙起眉头睁大眼睛,右手罕见地颤颤巍巍地抚上那两个字。
姜风璂很快察觉到他的不对劲,便问道:
“怎么了?这么吃惊?”她顺着他的目光落在“东方”二字上。
姜风璂揣摩半晌:“......”。问道:
“东方.....是你熟悉的什么人么?”
话落,华阳淮汉像是才被她的话拉回理智,咽了咽,才抬头点点头,但瞧着似乎并不想说太多。
“......”。姜风璂便也不再细问。
“你就在城中遇到卖这糕点的人吗......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子么?”华阳淮汉不抱希望地笑着问她。
姜风璂撇开眼神,搜寻当时的片段,道:
“那人戴着斗笠和面纱,看不到样子,但能分辨的出是女子。”
“至于年龄,凭感觉判断,年龄应该和我差不太多。”
华阳淮汉又接着问道:
“那你除了买东西,还有问别的什么吗?”
姜风璂笑出来,回他:
“我当时莫名其妙多提了一嘴,大概是觉得有缘分吧,所以便问,她的摊子在姜氏城可有固定的时间或是地点。”
华阳淮汉抓住她的话有些着急地追问:
“她怎么说的?”
姜风璂遗憾地摇了摇头:
“并不固定。”
“......”。听过,华阳淮汉方才提起的心失落地躺回了原位,连同双眸中的目光也黯淡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