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工作台前,目光落在墙上。那里不知什么时候贴了张新表——三人轮值安排表,按天分工,精确到每小时任务。
他知道是谁做的。
但他没揭穿,只是起身拿钉子,把那张纸钉得更牢了些。
外面太阳升到了正空。维修铺门口的地面上,影子缩成小小一块。工具箱上的绿色信号灯每隔三秒闪一次,规律得像呼吸。
林峰低头看了看口袋里的蜂鸟41号,轻声说:“下次想藏东西,提前告诉我。”
她动了动翅膀,没回应。
他也没再问。
下午两点,又有人推门进来。这次是个妇女,带着台小型灌溉机娘:“师傅,我家这个最近老自动关机,能看看吗?”
林峰站起身:“放这儿吧。”
猎隼1号睁开眼,走过来拿登记板:“什么型号?上次维修是什么时候?”
妇女如实回答。蜂鸟41号已经飞出去做初步扫描。
林峰戴上手套,准备拆壳。
一切如常进行。
可就在他拧开第一颗螺丝时,蜂鸟41号突然从机娘内部飞出,机身剧烈震动。
“林峰!”她喊,“里面有异物!不是零件,是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一股焦糊味从机器深处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