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手册,抬头时正好对上夜莺的光学镜。
她没眨眼,也没移开视线。
两人就这么站着,一个穿着作战服,一个立着机甲躯体,中间隔着半米空气,却被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流连着。
星芒的投影几乎快消失了,只剩下一缕微光浮在墙边,像盏忘了关的夜灯。
林峰忽然觉得这地方有点挤。
明明只有三个人,却像是站了整整一支小队。有补给的,有修装备的,有画星图的,还有专门负责心跳检测的。
他清了清嗓子:“那个……你们接下来有任务没?没有的话,我就……”
话没说完,夜莺突然抬起右手。
不是气流,不是信号,是实打实的动作——她伸手抓住了林峰的作战服领口,指尖扣得不重,但足够稳。
林峰一顿:“又来?你这是打算把我当牵引绳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