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冲突,其实搭得很。
他正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暖场的话,比如“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”这种土味台词,结果炽焰自己先来了个神转折。
“对了,”她突然压低声音,凑近夜莺一点,“下次任务我要是又被零派去炸巢穴,你能隐身潜入帮我标位置不?我不求你动手,就放个信标,行不行?”
林峰差点呛住。这哪是接纳新人,这是当场开始薅劳动力了?
但他转念一想,反而笑了。
这才是真正的“接纳”——不是客客气气叫一声“战友”,而是真的把她当成能扛事的兄弟,开口就提需求,不怕被拒绝,也不怕显得麻烦。
夜莺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,她抬起右手,在空中划了个极小的确认符号,像是打了个勾,又像是点了下“同意”。
她的数据流依然维持着蓝色,但这一次,波动得格外柔和。
林峰站在旁边,一句话没再说。
他知道,有些关系不需要喊口号,也不需要交换信物。只要一个人敢开口提要求,另一个人愿意点头答应,就够了。
通道里的灯还是白的,墙还是灰的,可空气里那股焦糊味确实没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淡淡的、金属受热后的干净气息。
炽焰的小火苗涂装彻底亮了起来,一闪一闪的,像在打摩斯密码。
夜莺的光学镜微微垂着,像是在整理刚刚接收的大量信息。
林峰把手从她腕部拿开,轻轻拍了下战术手册的封面。
纸页翘得更厉害了,边角都快卷成饺子皮了。
但这不重要了。
至少这一刻,没人想拆谁回炉重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