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急了,她一把抓住银旺的胳膊:
“当家的,到底怎么回事?什么偷松子?谁要偷松子?”
银旺深吸一口气,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。
周春霞听完,脸都白了:
“我的天……我差点就信了……她说要订一万个包装袋,让我找个没人的地方细谈……”
银旺一听,火又上来了:
“一万个包装袋?她连这都编得出来?”
李斯在旁边插嘴:“这人还挺下功夫的,你们一家是干什么的通讯号是多少都了解的一清二楚的。”
银旺气呼呼地坐下:
“查得再清楚也没用!我要是干那种事,我还是人吗?”
周春霞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不能干,绝对不能干。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,一拍大腿:
“哎哟!还好你及时回来了,不然我真走出去了,要是松子真丢了,我可怎么说得清…”
银旺看她一眼,语气软下来:
“行了行了,没事没事,我们不答应那东西就丢不了,没事哈,以后觉得不对我们就直接找唐老板。”
周春霞连连点头,又有点委屈:
“我也是想着多赚点钱……”
李斯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默默把手里的零件放下:
“你们也别太紧张,基地的东西也没那么好得,放心吧。”
墙上有小黑,水里有憨憨,楼上有肥肥,外面还罩着安栖岩呢。
稳得一比。
“你们知道是谁吗?有应对措施吗?总不能就这样放着吧?”银旺忙问道。
李斯是一问三不知,只能道:“没事,放心。”
与此同时,蒲少丽盯着被挂断的通讯,胸口剧烈起伏。
两次了!
银旺那个榆木脑袋不开窍也就算了,他媳妇居然也不上钩!
“怎么有那么蠢的人!”她一巴掌拍在桌上,“五百万!五百万啊!他银旺得生产多少包装袋才能赚到五百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