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的还活着?是猪崽子?”
最兴奋的就是小孩们了,围着那些五花大绑的野猪又蹦又跳,胆大的还伸手去戳猪肚子,被大人一巴掌拍开。
妇女们也从各家各户跑出来,围成一圈,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。
“俺活了四十岁,头一回见一次逮这么多野猪!”
“听说是唐老板弄的!一挥手那些猪就全倒了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水生亲口说的!还能有假?”
男人们也围上去,七嘴八舌地商量着怎么杀、怎么分。
“这头最大的,少说四百斤!”
“先杀这头!今晚全村吃个够!”
“剩下的明天再收拾!”
柳枝一家站在自家门口,看着这热闹场面,脸上都带着笑。
柳枝阿妈被人拉着问东问西。
“那个唐老板今晚就住你家?”
“她真的一挥手就把野猪放倒了?”
“她还要带你们去基地?”
柳枝阿妈被问得有点不好意思,但眉眼里全是藏不住的与有荣焉。
柳枝阿爸站在旁边,那条使不上力的左臂垂着,但腰杆挺得比平时直。
有老伙计拍他肩膀,说“老柳家也是好起来了”,他笑得眼眶都红了。
柳枝跑过来,一把拉住唐禾的胳膊:
“禾妹子!今晚的晒谷场大锅饭,俺阿妈掌勺!”
唐禾看了看那边热闹的人群,笑着点点头:“好。”
晒谷场几口大锅架在临时垒的土灶上,柴火烧得噼啪响。
转眼间案板上就已经堆着刚杀好切好的猪肉,红的白的,肥瘦相间。
旁边几大盆猪血还冒着热气,几个妇女正往里撒盐搅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