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,我知道您是院里的长辈,德高望重。但今天这事,确实是易中海他们做得不对。这房子是我丈夫留给我和孩子的,是我们的家。”
“如果今天他们能因为人多就抢走我的房子,那明天是不是就能抢走别人家的东西?这道理,您老人家活了这么大岁数,肯定比我们都明白。”
聋老太太沉默了片刻,浑浊的眼睛看着秦淮茹,缓缓说道:“丫头,你也别激动。中海也是好意,想着院里人多房少。”
“不过,你说的也有道理。这房子是平安那孩子的心血,不能说让就让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易中海,“中海啊,这事我看就算了吧。强扭的瓜不甜,别因为这点事伤了邻里和气。”
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他没想到聋老太太会突然改口,这让他措手不及。“老太太,这……”
“怎么?我的话你不听了?”聋老太太的声音虽然苍老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易中海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,不甘心地放下了手。
二大爷和三大爷见势不妙,也赶紧把手放了下来。
那些原本举手的邻居,更是如蒙大赦,纷纷放下了手,院子里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。
秦淮茹心中松了一口气,对聋老太太再次躬身:“谢谢您,老太太。”
聋老太太摆了摆手: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以后别为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开全院大会,影响大家休息。”说完,便关上了屋门。
易中海脸色铁青,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,拂袖而去。
二大爷和三大爷也灰溜溜地跟着走了。
其他邻居见没热闹可看,也纷纷散去,临走时还不忘对秦淮茹投去同情或佩服的目光。
傻柱凑上前来,一脸兴奋地说:“秦姐,你可真厉害!刚才把他们怼的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!”
秦淮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转身朝着自己家走去。
经历了这场风波,她更加明白,在这个院子里,想要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,光靠忍让是不行的,必须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和决心。
而李平安留下的那些东西,不仅是物质上的依靠,更是她坚强的后盾。
她一定要守好这个家,守好念念,等李平安回来。
没有得到女神回应的傻柱,此刻正一脸猪哥相地盯着秦淮茹那渐行渐远的背影。
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痴迷与渴望,那种就差流口水的模样,让人看了忍俊不禁。
而这一幕,恰好被一直和傻柱不对付的许大茂看在眼里。
许大茂见状,立刻发出一声阴阳怪气、带着不屑的嗤笑声:“傻柱啊傻柱,你就收收你那副德行吧。”
“秦姐可不是你能肖想的对象,像她那样高贵优雅的女人,怎么可能会看上你这么一个愣青青呢?要是换做我,或许还有那么一点可能。”
原本心里就不爽快的傻柱,听到自己死对头许大茂这般赤裸裸的嘲讽,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。
他怎么可能容忍许大茂如此嚣张地羞辱自己,更何况是在自己心仪的女人面前丢了面子。
于是,他直接扯开嗓子大吼一声:“孙贼,你竟敢如此侮辱我,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!”喊罢,便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公牛,朝着许大茂猛扑了过去!
从小到大,许大茂和傻柱就没少打过架,可以说是经验丰富。
他早就料到傻柱会按捺不住冲上来动手,在刚刚嘲讽完傻柱之后,就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。
只见他拔腿就跑,灵活地躲避着傻柱的攻击。
一边跑,他还一边不停地继续嘲讽着傻柱:“傻柱,你这个不折不扣的蠢蛋啊!你爹都跟寡妇跑了,”
“你这样一个没爹管教的野孩子,还想趁着平安哥不在家的时候,偷偷惦记人家的秦姐。”
“你也好好看看你自己长成什么样,再看看秦姐是多么的美丽端庄,你觉得你配得上人家吗?别痴心妄想了!”
原本傻柱的心思被人点破后,他就已经感到有些害羞了,整个人显得十分不好意思。
而此刻,他的情绪发生了更大的变化,不仅依旧害羞,还因为这种被戳穿的状态而变得异常恼怒,
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恼羞成怒的表现,内心的尴尬与愤怒交织在一起,让他更加难以平静下来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傻柱被戳到痛处,眼睛都红了,像头被激怒的公牛,在院子里追着许大茂跑。
两人一个跑一个追,撞翻了张大妈晾晒的咸菜坛子,踢倒了三大爷阎埠贵精心侍弄的花盆,院子里顿时鸡飞狗跳,一片狼藉。
秦淮茹听到身后的动静,脚步顿了顿,却没有回头,只是加快了脚步,走进了自己的跨院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院门,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在外。
此刻,在易中海的家里,气氛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