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夫妻了,风风雨雨都过来了,还有什么坎过不去?”她试图用过来人的身份劝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袒。
一大妈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,眼神却很坚定:“老太太,这不是吵架那么简单。有些事,攒了一辈子,心早就冷了。”
她不想在老太太面前过多抱怨易中海的不是,毕竟老太太是看着易中海长大的,又是院里的长辈。
“冷了可以再捂热嘛!”聋老太太有些急了,“你看你,一个女人家,离了男人怎么过?中海他……他就是一时糊涂,你多担待担待。他以后肯定会对你好的。”
“好?”
一大妈低声重复了一句,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,“老太太,我已经等不起了。我这一辈子,都在为别人活,为这个家活,现在,我想为自己活几天。”
她看着老太太,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顺,多了几分决绝,“谢谢您的好意,但是这婚,我离定了。”
聋老太太没想到一大妈态度如此坚决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她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你呀……你这又是何苦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