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海啊,开门呀,我知道你在里面。我给你带了点好吃的。”贾张氏见里面没反应,又提高了几分音量,还假惺惺地拍了拍手里那个空空如也的篮子。
易中海实在忍无可忍,猛地拉开门,脸色阴沉地看着贾张氏:“你有什么事?”
贾张氏被易中海突然开门吓了一跳,但看到易中海那张虽然憔悴却依旧带着几分威严的脸,她的胆子又壮了起来。
她挤进门,贼眉鼠眼地扫视了一下屋里的狼藉,故作心疼地说:
“哎哟,中海,你看看你这屋里乱的,翠莲走了,你这日子可怎么过哟。也是,女人家就是心狠,说走就走,哪像我,知道心疼男人。”说完还不忘,用自己肥胖的身子朝易中海靠了靠。
那股令人感到极度不适的腻歪劲儿,实在是让易中海从心底里生出一股强烈的反感之情!
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,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皮肤上爬行,那种感觉简直难以忍受。然而,
当他一想到自己精心谋划的养老大计,易中海就不得不强行按捺住内心翻涌的不满和厌烦情绪。
他紧咬牙关,努力让自己保持表面上的平静,尽管内心已经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一般。
为了不与贾张氏靠得太近,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朝着身后缓缓退了半步,这一举动恰到好处地让开了贾张氏正要靠过来的身子。
就在这个时候,他才终于鼓起勇气,用一种尽量平和且不失礼貌的语气出声问道。
但语气中充满了不耐:“有事说事,没事我关门了。”
贾张氏见易中海态度冷淡,也不气馁,反而凑近了几步,压低声音,用一种近乎耳语的暧昧语气说:
“中海啊,你看你一个人也挺不容易的,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。我呢,东旭他爹走得早,
我也是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。咱们都是苦命人,不如……不如搭个伴过日子,互相也好有个照应,
你看怎么样?”她说着,还故意挺了挺胸,试图展现出一点女性的曲线,结果只显得更加臃肿可笑。
易中海听完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又像是吞了一只苍蝇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要是放在二十年前,贾张氏或许还有一定的吸引力,可能还会让人产生兴趣。
然而,如今的贾张氏,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看,都已经不再具备当年的那种魅力和吸引力了,所以对于现在的贾张氏,还是不要抱有什么期待或者想法了吧。
他上下打量着贾张氏,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鄙夷:“贾张氏,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易中海就算打一辈子光棍,也不会和你这种人搭伴!你赶紧给我出去!”
贾张氏没想到易中海会如此不留情面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随即恼羞成怒:
“易中海!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主动来找你,是看得起你!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院里的一大爷吗?现在翠莲都不要你了,你就是个没人要的老光棍!我肯嫁给你,是你的福气!”
“滚!”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门口怒吼道。
“好你个易中海!你等着!”贾张氏见易中海动了真怒,也有些害怕,但嘴上依旧不饶人,狠狠地瞪了易中海一眼,扭着身子骂骂咧咧地走了。“哼,等着瞧,有你后悔的时候!”
易中海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,胸口剧烈起伏,他没想到贾张氏竟然会有如此龌龊的想法,简直是对他的侮辱。
他无力地靠在门上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这个四合院,因为这些人的存在,变得越来越让他窒息了。
贾张氏气呼呼地离开了那个让她生气的地方,怒气冲冲地走到了自家门口,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了自家那扇有些陈旧的家门。
她迈着大步走了进去,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斤重的怒火,把地面踩得震天响,那巨大的声响就像是一阵阵小型爆炸在屋内回荡,瞬间就把家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她的身上。
家里人原本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,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纷纷抬头看向她。
贾张氏这才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一个凳子上,那凳子已经很破旧了,经她这么重重一坐,发出了“咔滋咔滋”的声音,这声音尖锐而又刺耳,不停地在房间里回荡。
此时,正在逗弄孩子的贾东旭,原本脸上还带着笑容,沉浸在与孩子互动的欢乐之中,可这凳子发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,
扰了他的兴致,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脸上的表情也从愉悦变成了不悦,目光朝着贾张氏那边投了过去,心中满是疑惑和不满。
“妈,您这是怎么了?谁又惹您生气了?”贾东旭放下怀中棒梗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,但也难掩一丝关切。毕竟,贾张氏再怎么不着调,也是他的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