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才缓缓睡去。”
闻此,中年文士不禁叹了口气,神色黯然:
“两三天前家妻还能偶尔醒来,但从昨日开始,病情愈发严重,连清醒都难以做到。
“城中名医已被请了个遍,却都束手无策。若非万般无奈,我也不会劳烦二公子。”
二公子摆手说道:“周大人此言差矣,且不说我与寒香乃是好友。
“单说周大人这些年来为东州城所做出的贡献,我也要前来一试。”
此时,道士已走到床榻边,仔细打量着妇人,眉头微微皱起。
中年文士在一旁说道:“道长若有任何需要,尽管施为。”
道士轻轻点头,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。
打开木盒,只见里面的绸缎上插着一排闪闪发光的银针。
道士伸手取出一根银针,手指隔空一弹针尖,真气涌动之下,针尖发出“嗡”的一声轻鸣。
“道长的内功又精进了不少。”二公子在一旁赞叹道。
中年文士也看得仔细,道士方才一弹,银针针尖的温度便升高了不少。
显然无需火焰加热,仅凭内功便能轻易做到相同的效果。
道士手腕一翻,银针已准确无误地扎进了妇人的太冲穴中,而妇人却毫无反应。
道士轻捻银针,不断将内力注入其中,片刻之后将银针拔出。
他又检查了夫人眼睑、舌苔,思考片刻后转身对中年文士说道:
“尊夫人这病并非普通病症,可否将其裤腿卷至膝盖以上,让其改为趴伏在床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