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下来,她微微张开嘴唇,回应着赵麻子的吻。
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,双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对方的衣服。
棉被被轻轻掀起,两人缓缓躺进温暖的被窝里。
补丁摞补丁的被面像浪头似的起伏。
李彩霞害羞地将头埋进赵麻子的怀里,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。
赵麻子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在她耳边轻声呢喃:“彩霞,我会一辈子对你好。”
……
煤油灯的火苗在土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,王秀珍半倚在炕头的被垛上,受伤的腿搭在苏清风膝头。
窗外北风卷着雪粒子“沙沙”地刮过窗棂,屋里却暖得让人发困。
“哎呦,轻点儿!”王秀珍突然倒抽一口凉气,手指攥紧了补丁摞补丁的炕席。
苏清风赶紧松了力道,掌心还沾着酒的热气:“对不住嫂子,我手重了。”
他低头瞧了瞧,淤青的脚踝在油灯下泛着紫光,比昨天确实消了不少肿,“你忍着点,这酒得揉开了才管用。”
王秀珍咬着嘴唇点点头,一缕碎发被汗黏在额头上。
苏清风换了手法,拇指沿着脚踝骨慢慢打圈,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。
“昨儿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,今儿能见着骨头棱了。”王秀珍试着转了转脚腕,突然“扑哧”笑了,“别说,你这手艺比卫生所的大夫强。”
苏清风得意地挑眉,故意学着说书人的腔调:“那是!祖传的推拿手法。”
话没说完手下一滑,按到了痛处。
“哎呦喂!”王秀珍疼得直拍他肩膀,“小祖宗你悠着点!”这一动扯到了腰,她又“嘶”地吸了口凉气。
“行,我慢点儿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