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的手,说道:“哥,咱们中午去哪儿吃饭呀?我都饿坏啦!”
“国营饭店!”苏清风指着街对面的灰砖房,大声说道,“今天下馆子!”
毛花岭国营饭店的门帘油亮亮的。
三人走进去,苏清雪扒在柜台上,鼻尖几乎贴在玻璃橱窗上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里面,大声喊道:“哥!有红烧肉!”
“小点声!”苏清风赶紧摸了摸她的头,又摸出粮票数了又数,转头问服务员:“同志,三碗高粱米饭,一碗酸菜白肉,再加个土豆丝,要多少粮票?”
柜台后的胖婶子笑着说:“六两粮票,二两肉票。”
“行。”
苏清风带的粮票和肉票是够了。
找座时,苏清雪拽着哥哥衣角小声问:“哥,肉票是不是不够了?”
苏清风没做声,只是点了点头。
苏清雪就不再做声了,想着自己以后肯定要努力多赚钱,让哥哥和嫂子吃上红烧肉。
此时,她眼睛还盯着邻桌那盘油光发亮的红烧肉,咽了咽口水。
饭店里嘈杂得很。
靠墙那桌几个穿工装的男人正划拳喝酒,震得桌上的空酒瓶叮当响。
服务员端着铝托盘穿梭其间,油渍在白围裙上晕开大大小小的地图,像一幅抽象画。
“来喽!”胖服务员把海碗往桌上一墩,酸菜汤晃出来几滴,“白肉都埋在底下呢!”
苏清雪急不可耐地伸筷子,却被烫得直甩手。
“小心点儿,没人和你抢。”苏清风溺爱地说道。
“多吃点,好养病。”林立杰也笑着说道。
虽然这时候,能吃到肉就不错啦。
但说实话,平时打猎吃的那些野味肉,都有股土腥味。
哪有家养的猪、牛、羊好吃啊。
不过,能吃到肉就谢天谢地咯。
苏清风还想有钱后,去黑市多换点肉票,这样能多吃点好吃的猪、牛、羊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