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得旁边一群村民哄堂大笑。
“啧啧啧,孙会计这张嘴可真会白乎,黑的都能说成白的!照顾人照顾得裤腰带都松了?稀罕!”
人群中,一个叼着旱烟袋的老汉,吧嗒着嘴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鄙夷,对着旁边的老伙计摇头。
“就是!当我们都是聋子傻子不成?那声音,隔二里地都能听见,是冻着了?那是骚的吧!”一个膀大腰圆的婶子撇着嘴,声音洪亮,引得周围几个女人纷纷附和。
“看那李彩霞,平日里拿腔拿调的,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,见人就抬着个下巴颏。呸!这下原形毕露了吧!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贱货!没了赵麻子这个窝囊的,就急不可耐地勾搭上新来的靠山了?可惜啊,新靠山也是个软骨头!”
另一个中年妇女刻薄的评论着,还被郑西凤单手抓着的,用一条薄被单勉强裹身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李彩霞。
“还赵队长?人家赵麻子现在屁都不是啦!戴了这么大顶绿帽子,回来还不把这骚娘们儿腿打断?”又有人幸灾乐祸地预测。
“孙有良也是瞎了眼!自己婆娘郑西凤多能干,泼辣是泼辣点,可顾家!跟这么个烂货搅和在一起,图啥?图她长得好看?也就那样吧,一脸克夫相!”
“图她是男人窝囊呗,没主儿的肉谁不想偷一口?孙有良这小子,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算账的,一肚子花花肠子!”
“赵麻子这队长当的……家都让人偷没了!这无能丈夫的名声,怕是砸瓷实喽!”
“活该!俩人都活该!一个偷人养汉,一个管不住自己裤裆!都不是好东西!”
人言,是世间最锋利的刀子,也是最沉重的枷锁。
这把刀,会持续很久,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