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来到屋里。
今天就是高兴,才吃着白面馒头和烟熏肉。
苏清风亲自拿起两个大白面馍馍递给她们,自己又拿了一个,用筷子夹起一大片油亮喷香的狍子肉塞进馍里,狠狠地咬了一大口,含糊道:“今儿个都受惊了,吃顿好的压压惊,白管外面那摊子破事儿!”
王秀珍看着碗里油汪汪的肉和白胖的馍馍,心里那点惧意被热气一蒸,又想到孙有良那腌臜人的死法,忽然觉得解气,也拿起馍馍夹着肉吃了起来。
唯有年纪更小的苏清雪,吃着香甜的白馍和平时少见的肉,大眼睛里还带着点茫然不解。
她看看哥哥,又看看碗里的肉,终于忍不住小声问:“哥,今天……是过年了吗?”
在她简单的认知里,只有最隆重的节日才能吃上这样的好东西。
苏清风嚼着肉的嘴巴顿了一下,伸手揉了揉妹妹冻得有点发红的头顶,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轻松:“瞎说啥呢?咱以后日子啊,比过年还好!快吃,多吃点肉,长长个儿。”
他垂下眼,看着碗里的肉,心底掠过一丝无声的快慰。
“赶紧吃吧,冷了可就不香了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