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,八块钱意味着能扯几尺布做件新衣,能让一家人穿上暖和的衣服。
能买好几斤荤油,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。
能顶大半年的灯油盐巴,让家里的日子过得更宽裕一些。
苏清风笑了笑,那笑容真诚而温暖:“分。你们按人头,都一样。立杰、永强、志清,一人一份。”
说着,他把剩下的二十四块钱分成三份,每份八块钱,然后一份一份地推到每人面前。
“永强,这是你的;立杰,你的;志清,拿着。”
郭永强一把抓起自己面前的钱,那都是些一毛、两毛、五毛的零票,夹杂着几张一块的。
他也不嫌脏,沾了点唾沫,在炕上就仔细数了起来。
“一毛……两毛……五毛……一块……两块五……嘿!八元整!清风哥你手真准!”
郭永强脸上笑开了花,小心地把钱卷好,紧紧地攥在手心,生怕这钱会飞走一样。
林立杰也仔细数了一遍,点点头,脸上是沉稳的喜悦:“我这也是八块钱。”
他心里已经在盘算,要不要给爹娘扯块好棉布做袄面了,让爹娘也能穿上暖和的新衣服。
还有给妹妹林立雯买点好吃的。
刘志清数得更慢些,手指微微发抖,嘴里默默念着数字,那神情紧张得就像在完成一项重大的任务。
数完两遍,他才抬起头,眼圈竟然有点红,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:“八块钱,清风哥,谢谢。”
他想起家里那破旧的房子,想起父母那疲惫的身影,这八块钱对他们家来说,简直就是雪中送炭,能让家里的生活稍微好过一些。
苏清风拍了拍他肩膀,那动作充满了鼓励和安慰:“说啥谢,都是拿命换来的。咱们打猎的时候,哪一次不是冒着生命危险?这钱是咱们应得的。”
他把自己的十六块也仔细卷好,用旧布包了两层,揣进贴身的衣袋里。
虽然赚钱没以前那么快了,但好在安全许多。总比去山里打猎了那么多东西,最后什么都没带回来的好。
苏清风接着给林大生讲了讲,供销社针对他们的原因。
现在这事情没办法调节,只能去黑市,以后可能会住在公社那边。
让林大生给他们开点介绍信,以后万一要是回不来,可以住国营宾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