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四个,不说斗不斗的过东北虎,我们拿着枪,乱打一捅,那东北也靠近不了不是,您俩就放心吧。”
郭永强听得直点头,眼神灼灼。
林立杰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“对,爸妈。我可以上山打猎的。”
刘志清更是攥紧了小拳头,紧张又兴奋。
林大生吧嗒吧嗒又抽了几口烟,白蒙蒙的烟雾笼罩着他沟壑纵横的老脸。
半晌,他长长吐出一口气,带着浓浓的不放心:“唉!说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!要进就进吧!”
他重重地把烟袋锅往火盆边沿一磕,这次火星四溅。
林大生从炕沿上下来,趿拉着那双踩变了形的乌拉鞋,走到墙角挂着的一堆家伙什儿前。
他先是摘下那张最老、弓背已经被磨得发亮、刻着几道深深划痕的大弓,又取下那筒插满老翎羽箭的箭壶。
他动作缓慢,却带着一种庄重的仪式感。
“带上这个。”他把弓和箭壶塞进苏清风怀里。
那弓沉甸甸的,弓弦紧绷,透着一股冷硬的力量感。
“这是俺爹传下来的老物件,牛角弓,筋角木胎,三担的硬弓。劲道大,射得远,动静还小。真要遇上什么玩意儿,这比铳管子可靠谱!填药那功夫,黄花菜都凉了!”
苏清风心头一热:“叔……”
他拉了下弓弦,这弓够50磅了!
以苏清风现在的力道,倒是可以拉开,但拉不满弓!
但足够射穿野猪身体,即使那东北虎来了,也能射穿它!
“你们明天自己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了,林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