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听我说。我回屯里,不是就此不见了。我们西河屯离公社才多远?等我胳膊好了,能上山打猎了,打到山鸡、野兔,或者捡到好的山货,我隔三差五就能送来公社卖,到时候不就能来看你了?”
他描绘着未来的图景,试图驱散她的不安。
“说不定,比我在医院躺着你见我的次数还多呢。”
许秋雅听着他的话,想象着他带着山货风尘仆仆来看她的样子,心里的难过似乎被冲淡了一些,但离别的愁绪依旧浓重。
她沉默着,没有再反对,只是反手轻轻握住了苏清风的手,指尖冰凉。
这顿早饭在略显沉闷的气氛中吃完了。
许秋雅收拾碗筷的时候,动作都有些慢吞吞的。
临近中午,卫生院外面传来了马车轱辘压过雪地的嘎吱声。
没一会,就传来郭永强那特有的,憨厚的吆喝声:“清风哥,俺来接你啦。”
此时在病房的许秋雅身体微微一僵,知道分别的时刻真的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