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俺觉得公平。可……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庄稼人对于土地那种近乎本能的,难以割舍的神情。
“可这地,攥在自己手心里,哪怕收成薄点,心里它踏实啊。这交出去……总感觉像把命根子交出去了,这心里头……空落落的,不踏实。”
“大勇哥。”
苏清风理解地点点头,目光诚恳地看着这位朴实的兄长。
“你的心情我懂。地是根,这话没错。可咱们得想想,是死守着这根,年年看天吃饭,勉强糊口好?还是把这根和大家伙的根扎在一起,长成一片能遮风挡雨,结出更多果实的林子好?”
他再次描绘那集体化后的美好蓝图,语气充满了感染力:
“地是死的,可人是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