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?这些,都需要上级帮咱们拿主意,定方向!”
一个平日里比较信服苏清风的年轻后生大声问道:“清风哥,那啥时候能有信儿啊?开春可不等人呐!”
林大生接过话头,肯定地说:“大家放心!我们明天就去大队,抓紧时间!保证在四月头上,犁头下地之前,一定给大家一个准信儿。到时候种啥,搞啥副业,咱们一起商量着定。绝不会耽误了农时。”
“对!”苏清风目光坚定地补充道,“地,是咱们的根,集体化是为了让这根扎得更深,长得更壮。但咱们也不能光守着这根,还得想办法从山上、从手里、从脑瓜子里,再寻摸出别的嚼谷来。让咱们的碗里,不光有粮食,还能偶尔见点油腥,娃娃们过年能穿上不打补丁的新衣裳。”
他描绘的这幅前景,虽然朴素,却无比真实,深深打动了在场的大多数人。
连王二婶都忘了撒泼,眨巴着眼睛,似乎在琢磨着“大酱作坊”要是真搞起来,她能不能也去掺一脚,挣点零花。
“好了。”林大生最后总结道,“今天的会就到这儿。大家回去,该收拾农具的收拾农具,该琢磨手艺的琢磨手艺。都把心放到肚子里,咱们西河屯,往后就得拧成一股绳,往前奔了。散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