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断跺脚的同伴。
又瞟了一眼周围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目光,心里盘算着,闹到这一步,公社已经重视了,目的也算达到了一半。
他梗着的脖子稍微松动了些,瓮声瓮气地说:“进去就进去,反正今天不见到林大生,不给俺们一个明白话,俺们就不走了。”
王友源赶紧示意工作人员打开侧门,将这十来个西河屯的汉子引进了大院,带进了那间有炉子的空会议室,又叫人给他们端来了热水。
西河屯那十来条汉子一被请进公社大院,门口聚集的人群非但没有散去,反而像炸开了的蚂蚱窝,议论声“嗡”地一下更高了。
几个上了年纪,脸上沟壑纵横的老农凑在一起,吧嗒着旱烟,烟雾混着白气从嘴里鼻子里冒出来。
一个戴着破毡帽、眼皮耷拉的老头摇着头:“唉,西河屯刚刚那个小年轻这话,说到咱老庄稼人心坎里去了。那自留地就是救命田,年头好的时候添补家用,年头不好那就是一家子的嚼谷。说收就收,心里能踏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