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了。大壮的胳膊也得好好养着,不能乱动。我这儿草药不多了,还得想办法去采点……”
林大生看着眼前这番景象,看着这些不久前还在公社梗着脖子闹事。
此刻却伤痕累累,狼狈不堪的乡亲,心里百感交集。
他叹了口气,对李大山点点头:“辛苦你了,李大夫。后面的事,我来安排。”
林大生走出卫生所,清晨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,却带不走心头的沉重。
这一夜的折腾,身上的伤或许能愈合,但某些隔阂与选择带来的后果,恐怕会像李铁柱腿上的疤痕一样,长久地留存下去。
林大生找到了张志强,嘱咐他带上打猎队里的几个队员,一同随李大山去寻采草药。
毕竟有打猎队队员同行,安全上能更有保障。
这次,林大生把原先的53式步骑枪也拿了出来。
此次前往公社,并非毫无收获,其中一项便是打猎用的枪终于被允许使用了。
有了这枪,打猎时便无需再像以往那般费力。
毕竟,与枪相比,弓箭的局限性着实不小。
并非人人都能像苏清风那样箭术高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