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光秃秃的树枝,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。
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苏醒后的腥气,腐叶层经雪水浸泡后发酵产生的醇厚味道,以及雪水本身那股清冽甘甜的气息。
四周很静,只有脚踩泥泞的噗嗤声,劈砍荆棘的咔嚓声。
偶尔几声空旷的鸟鸣和他们几人粗重的呼吸声,断断续续的交谈声。
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,来到一处背风向阳的缓坡。
这里的积雪融化得最为彻底,大片潮湿黝黑的土地暴露出来,一些耐寒的野草,如婆婆丁、荠菜等,已经顽强地探出了嫩绿的尖芽,给这片灰褐色的主色调增添了一抹亮色。
“等等。”李大山突然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。
他几步蹿到山坡边缘,几乎是趴在了地上,小心翼翼地拨开一片枯黄的,像胡须一样的羊胡子草丛。
露出了几株刚刚破土而出,顶着紫红色娇嫩芽尖的植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