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。
他把碗碟摞起来,把骨头残渣扫进簸箕,用抹布一点点擦着炕桌……动作缓慢而机械。
东屋里,王秀珍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听到他还在收拾碗筷,而不是第一时间过来解释安慰,心里的火苗“噌”地烧得更旺了!
好你个苏清风!
真是长本事了!
眼里彻底没我了是吧?
我在屋里哭得死去活来,你还有心思在外面刷碗?
你就不能先滚进来,哪怕骗我两句,哄我一句?
她气得捶了一下炕席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苏清风何尝不知道王秀珍在等什么?
但他心里也乱,也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。
磨蹭了足足半个小时,直到把外面收拾得再也找不到活干,他才硬着头皮,走到东屋门口。
“嫂子。”他轻轻敲了敲门,声音干涩。
里面一片死寂,连抽泣声都停了,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苏清风等了几秒,心一横,直接推门而入。
屋里没点灯,只有清冷的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,依稀能看到王秀珍面朝里躺在炕上。
被子裹得紧紧的,一动不动。
“你这是咋了嘛。”